現在沒有載體,就一個大陣放在那裡。
你知道他的作用,卻不知道他為什麼會發揮這個作用。
想要研究陣法,卻不知道從何處入手。
許久之後,他長嘆一聲:「御劫陣仙陣法通神,似我這等修為淺薄的後輩,難以望其項背。」
鍛仙倒是不以為然:「主人也不必氣餒,御劫陣仙留下的陣法遺蹟很多。
他和他的兩名弟子飛昇的飛昇,消失的消失。
其他精通陣法的地仙、大能,都曾研究過他留下的陣法,結果都是一無所獲。」
煉神也接茬說道:「是啊主人,那些地仙和大能都一籌莫展,您看不出其中的奧妙不丟人。」
「御劫陣仙陣法之道高明,也不至於能瞞過其他精通陣法的地仙吧?
畢竟修為境界差不多,對道的領悟也不會有太大的差距。
即便不能將御劫陣仙的陣法之道還原出來,根據這陣法之中靈力的流動方向,模仿出來威力差不多的陣法,應該不是難事吧?」
鍛仙點了點頭:「那些地仙大能和主人您的想法差不多,也是想借助這陣法之中靈力的流動方向,模仿出另外的陣法。
畢竟,御劫陣仙可是能夠模仿天劫的神人。
可如此嘗試的人很多,卻沒有一個人能成功。
那些地仙和大能模仿出來的陣法,威能確實不弱,但與御劫陣仙留下的陣法相比,不可同日而語。
這秘境中的陣法,主人您還是別費心思了。
哪怕是窺探一絲玄妙,也至少需要大能境界。
反正陣法放在這裡也不會跑掉,等您修煉到大能境界,再來參悟也不遲。」
王道遠思索片刻,也只得說道:「以我現在的陣法造詣,連看懂這個陣法都做不到。
想要參悟,確實還差個十萬八千里。
與其在這裡浪費時間,不如先提升境界。
原本來這古戰場中,也只是想找白骨殿的晦氣,順便收拾一下萬魔教的人。
御劫陣仙一脈留下的陣法,對我來說只是意外之喜。
現在得不到這個好處,也沒什麼大不了的。
煉神,你拷問一下那兩個傢伙,看看那產生純陰純陽之氣的寶物在哪裡。」
煉神一臉笑意:「主人,您就等著瞧好吧。」
說罷,葫蘆身上靈力波動劇烈起來。
王道遠作為煉神葫蘆的主人,自然能感應到葫蘆中的情況。
兩個化神修士,此時被煉神上刑,叫喚得跟殺豬一樣。
僅過了不到半盞茶的功夫,枯骨真君就大聲喊道:「前輩饒命,晚輩願意帶您去拿寶物。」
煉神嘆了口氣:「唉,這兩個傢伙也太沒骨氣了。
這才完了多大會,就服軟了。」
說罷,將兩人放了出來。
枯骨真君和玉骨真君此時已經是涕淚交橫,哪還有一點高人的樣子。
王道遠問道:「不知,白骨殿的修士藏在何處?」
兩人還是有些猶豫,王道遠的手段,他們見識到了。
那麼強悍的陣法,都沒能傷到他。
以白骨殿那點家底,都不夠人家練手的。
若是說出自家修士藏在何處,恐怕白骨殿要就此滅亡。
自己落入了王道遠之手,小命已經是保不住了,可沒必要再把宗門弟子賠進去。
王道遠見他遲疑,笑道:「不必多慮,我沒有滅掉白骨殿的意思。
我雖然是正道修士,但與你們魔修也沒什麼深仇大恨。
只要你們別四處搞事情,我也不是容不下你們。
白骨殿若是能願意交出寶物,以後聽從我的命令,留下你們也不是不行。」
王道遠對魔修的態度,也不是非要趕盡殺絕。
北淵修仙界南荒的魔修就有不少,正道修士實力遠勝於魔修,也沒有去剿滅他們。
畢竟大家都是人族,萬魔群島這邊環境惡劣,普通修士難以適應。
有魔修佔據這裡,總比妖族佔據這裡要好。
枯骨真君臉上又有了希望之色:「前輩此言當真?」
王道遠還沒回話,煉神就怒斥道:「主人是堂堂劍仙嫡傳弟子,何等身份?
一開口便是金科玉律,豈會騙你這小小魔修?
就你們白骨殿這點傳承,別說是主人了,就是我出手,滅掉白骨殿也不費吹灰之力。
主人能把你們兩個揪出來,找到白骨殿其他人所在之處,也費不了多大的功夫。
你們全宗上下的小命,都捏在主人手裡,主人有騙你們的必要嗎?」
枯骨真君臉色極為複雜,有悲哀,也有慶幸。
「既然如此,白骨殿上下願意聽從前輩吩咐。
前輩請隨我來,晚輩這就帶你們去白骨殿臨時落腳之地。」
眾人離開秘境,將秘境內外的陣法重新啟動,免得被其他人鑽了空子。
隨後,枯骨真君就帶著王道遠等人向正東方向而去。
此時他們所在的位置,距離古戰場邊界已經有兩三千里的距離。
這個距離,已經足夠深入古戰場。
在這種環境下,古戰場中的么蛾子已經很常見。
白骨殿膽子再大,也不敢把復興的希望放在這裡。
從這秘境所在之處向東,離古戰場邊界越來越近。
古戰場中奇奇怪怪的東西,也不會輕易到邊界去。
向東飛出了四五千裡,眼前出現了一條小山脈。
古戰場被一股灰霧籠罩,很難看出山脈的細節。
在枯骨真君的帶領下,眾人來到了一個懸崖前。
枯骨真君取出一塊令牌,令牌靈光一閃,懸崖上就出現了一道小門戶。
一行人走了進去,裡面是一個石室。
眾人剛進入石室,就有一股剛勁的陰風吹來。
即便是王道遠,也感覺到一股寒意。
只是這陰風中的能量極為駁雜,不像是陣法之類的手段,反倒像是天然形成的。
一直在偷偷吞噬灰霧的雲翼可受不了這個氣,怒吼一聲之後,渾身金風湧動,硬頂著陰風吹過去。
在雲翼的法術之下,陰風瞬間消散。
煉神冷哼一聲:「這是怎麼回事?莫非是想暗算主人?」
枯骨真君連忙賠罪到:「前輩恕罪,我們絕對沒有對前輩不利的想法。
這陰風並非我白骨殿的手段,而是自然形成。
這山體下方有一條天然陰脈,下方環境特殊,在附近形成了陰風。
有陰風在,古戰場中的邪物不敢靠近,我們白骨殿才敢在此地落腳。
白骨殿剩餘弟子的藏身之處就在裡面,請前輩隨我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