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宗門有危難的時候,再出手幫宗門渡過危難。
現在天樞宗已經投靠了前輩,你的實力也遠在我之上。
以後即便天樞宗遇到危難,也不是我能解決的。
兒孫自有兒孫福,我是管不了。
要殺要剮,悉聽尊便。」
王道遠笑道:「想開了就好,我殺不殺你,倒是無所謂。
我只想知道,這石板與填海神君是什麼關係。
還有,填海神君的記憶,還殘存多少?」
「說出來能給條活路嗎?」
這老傢伙之前一副看破生死的樣子,現在有了一絲生的希望,還是捨不得死。
煉神葫蘆冷笑一聲:「我看你是不知道主人的厲害,在葫蘆內的日子過得太舒服了是吧?
之前只是主人吩咐我不能傷了你,否則的話,我早就把你煉成灰了。
一個階下之囚,還敢討價還價。
信不信,我現在就把你燒得魂飛魄散?」
開山神君笑道:「我是鬼修,又不能再入輪迴。
若是不放我一條生路,和魂飛魄散也沒有任何區別。
王前輩既然已經收服天樞宗,自然不會再找天樞宗的麻煩。
宗門那邊不需要我操心,我也只能為自己考慮了。」
王道遠笑道:「鬼修是不入輪迴,但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。」
開山神君眼中放射出異樣的光芒:「什麼辦法?莫非乾元大陸那邊,已經解決了鬼修不入輪迴的問題了?」
王道遠搖搖頭:「那邊有沒有大能和地仙解決這個問題,我不得而知。
但我手裡有一件寶物,或許能將鬼修轉化為普通魂魄。
當然,我也無法保證。
你把知道的事情說出來,我幫你試一下。
若是不說,我把你的魂魄抽出來,也可以探查填海神君的識海。」
「可惜,填海神君識海中的記憶,早已經消失殆盡了。
當年,填海神君的屍身,似乎被某種秘法封印起來。
即便是在古戰場那種環境中,也沒有被侵蝕。
肉身儲存得非常完好,和剛死的人差不多。
可惜,我天樞宗祖師發現這屍體的時候,破壞掉了封印,這屍身的狀況也急轉直下。
被封印幾萬年,體內屬於大乘修士的靈力,早就所剩無幾。
封印一破,剩下的靈力也差不多全散去了。
這一過程中,其識海中的記憶,也在不斷地流失。
當初祖師用秘術探查其識海,倒是得到了一些記憶。
可惜,這些記憶也都是殘缺不全的。
可能是元神泯滅之時,引動了識海中防止被人探查的手段,導致記憶也損毀嚴重。
祖師也就將窺探到的記憶,都記錄下來。
只有歷代宗主,才有資格知道。
這又過去了一萬多年,剩餘的記憶也流失殆盡。
想要再探查出什麼東西,那是痴心妄想。」
這是想拿填海神君的記憶,來換一條活路。
王道遠笑道:「填海神君的事,我也不一定非要知道,不過是想和五雷宗結個善緣。
他五雷宗有什麼計劃,跟我沒什麼關係。
他們再怎麼搞事情,也折騰不到我頭上來。
於我而言,你的那些東西可有可無。
年三十逮個兔子,有你過年,沒你還過年。
但留下你這麼一個化神後期的鬼修,我可不放心。」
說罷,引出一縷癸水冥炎。
見到這火焰,開山神君終於服軟了:「水屬性靈火,還是能焚燒魂魄的。
劍仙的親傳弟子,果然不同凡響。
現在,我相信你能讓我的魂體重入輪迴。
只要你答應我,盡力幫我的魂魄入輪迴,我就把祖師留下的記錄說出來。」
王道遠拿出四禁制黑石:「這黑石你應該不陌生,我這塊比較強,可以洗去魂魄中的一切雜物,使其變成精純的魂體。
能不能幫你,我也說不準。
只要你說出來,我就用這東西幫你淨化魂體。」
說罷,還催動了一下禁制。
開山神君感覺魂魄被黑石吸引,心中立刻信了七八分。
「這黑石確實不凡,對魂魄有很大的作用。
劍仙嫡傳的話,我還是相信的。
以您的身份,也不至於騙我一個小人物。」
煉神冷哼一聲:「算你說了句人話,快把你知道的事說出來。」
開山神君連連稱是,隨後說道:「當初,我那師祖探查古戰場之時,遇到不明之物的襲擊,被逼進古戰場深處。
偶然之間,逃到一處隱秘的小秘境之中。
填海神君的屍體,就是在那秘境之中發現的。
當時,填海神君手中拿著這塊石板。
這石板上的文字,我們一直也沒認出來。
只是當初祖師探查填海神君的識海,推測出了一些東西。
當年,五雷宗似乎得到了某種上古法器的殘片。
而且,還從這法器殘片之中,得到了一些不得了東西。
而那法器的殘片,與古戰場有很深的聯絡。
這法器還有重要的殘片,落在其他地方。
若是能找到,就能發揮出這上古法器的主要功能。
五雷宗的實力,也可能因此有巨大的飛躍。
填海神君辦事穩妥,五雷神尊就派他前來,尋找重要的殘片。
他在探查古戰場的時候,似乎遭受了襲擊。
再加上古戰場環境特殊,使得他魂魄受損,神衰之劫降臨,他也就坐化在了古戰場中。
至於他在古戰場中有沒有找到什麼東西,這一段記憶完全消失,可能是他自斬記憶了。
除了這些東西之外,他識海中殘留的記憶碎片還有很多。
只是無法連貫起來,也沒能得到什麼高明的傳承。
我也是在進入其識海之後,藉助其肉身殘留的本能,才勉強施展五行神雷和厚土領域等手段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