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千兩百零五章 呼風喚雨

破風舟來到白龍嶺正上方的罡風層中,罡風雖然能阻擋神識,但對於視覺,並沒有什麼影響。

眾人各自施展藏身手段,倒是不怕被其他人發現。

但下方的元嬰修士,正在操控飛行戰船,自然瞞不過一眾化神修士的眼。

天璣宮修士公然前來挑釁,玉衡劍宗那邊也沒有認慫。

雙方各自出來十多艘五階飛行戰船,在白龍嶺附近纏鬥。

此時,王道遠等人的正下方,一艘天璣宮飛行戰船和一艘玉衡劍宗戰船纏鬥在一起。

兩艘戰船都是五階上品,相距不過十餘里。

玉衡劍宗的戰船非常普通,也就是王道遠跟其他實力做生意時,賣出去的那種戰船。

而天璣宮的戰船,卻頗為不凡。

無論是釋放弩箭和法術的速度,還有轉彎時的靈活度,都要強一些。

這些東西雖然看起來不明顯,但實際戰鬥的時候,往往能決定生死。

兩艘戰船一對一死磕,折騰了一刻鐘的時間,天璣宮戰船已經明顯佔了上風。

此時,玉衡劍宗戰船上,飛出一名手持長劍的修士。

此人年紀不大,一身氣勢卻極為強悍。

他手中長劍一揮,十餘道銀光飛出,直指天璣宮戰船。

飛行戰船攻防能力勝過同階修士,但畢竟是個大塊頭,比較笨重。

對敵之時,只能靠陣法以及船身硬扛攻擊。

而劍修的手段,大多以速度見長。

這天璣宮的戰船,必定是躲不開銀光的。

唯一值得期待的事,也就是戰船會不會破防。

然而接下來的一幕,讓眾人目瞪口呆。

這戰船在保持一個時辰兩萬多里的高速下,竟然來了個急轉彎,躲開了銀光。

那劍修也懵了,一時沒想起去操控法術,再回頭攻擊。

十多道銀光落在一塊巨石上,沒有引起任何響動。

片刻之後,那巨石變成了一堆碎石。

破風舟中,文玄海笑道:「天璣宮還真是有些本事,一艘十多丈長的戰船,竟然能夠像修士一樣靈活。

當初對付血鯊盜的時候,若是能拿出這種戰船。

恐怕血鯊盜的戰船,根本不敢出奇珍島,你天璣宮還真是能藏。」

金焰神君輕笑一聲:「一些小手段,讓諸位道友見笑了。

這種戰船,我天璣宮也不多。

血鯊盜的實力雖強,但還不可能威脅到七星盟各勢力的家底。

就連離得最近的天樞宗,都藏了一半的實力,我們天璣宮隱藏一些實力,也無傷大雅。

不過,玉衡劍宗的這個小輩,實力倒是不弱。

這一劍的威力,足以斬殺元嬰巔峰修士。」

當初對付血鯊盜,是大家合夥做事。

賺了不全是自己的,賠了也沒處找補。

現在是生死存亡之戰,稍有不慎,宗門基業都要丟光。

這時候,誰也不敢再留後手。

這也是人之常情,眾人也就沒再揪著不放。

金焰神君岔開話題,王道遠也接著說道:「此人劍道造詣不低,而且走的是殺伐的路子。

玉衡劍宗的劍修傳承,也就那回事。

能修煉到如此地步,此人的天賦不弱。

玉衡劍宗竟然把這種化神種子派出來,難道就不怕折損在這裡?」

天弓神君冷哼一聲:「釣大魚,自然要放香餌。

看來,斷海和斷魂兩個老鬼,對自己的手段非常自信。

想要把天璣宮的化神修士釣出來,削弱天璣宮的實力。」

金焰神君手中出現一朵金色火焰:「既然這兩個老傢伙喜歡釣魚,那我就主動上鉤。

只是不知道他們的魚鉤,能不能降住我這條大魚。」

說罷,這金色火焰迅速縮小,變成了一個針尖大小的金色光點。

灼熱的氣息也完全隱沒,即便用神識探查,也很難發現這金色光點。

金焰神君手掌一翻,金色光點落了下去。

片刻之後,金色光點落在了那名劍修身上。

化神後期修士的手段,元嬰修士哪能輕易發現?

他剛注意到金色光點,光點就重新化作金色火焰,將他整個人包裹了起來。

連慘叫聲都沒有發出,一個前途無量的元嬰巔峰修士,就直接消失了。

金色火焰燒死劍修之後,再次盯上了那一艘玉衡劍宗的戰船。

十多個火苗飛過去,眼看就要落在戰船上。

突然,戰船的防禦陣法上,出現了一層海藍色的光罩。

金色火焰砸在海藍色光罩上,就化作一股青煙,消失不見。

「咳咳」一個虛弱的聲音響起,「金焰道友做得有些過了,我玉衡劍宗並沒有對你們天璣宮出手,你們主動攻打我們也就罷了。

現在還以大欺小,斬殺我的弟子。」

金焰神君從破風舟上一躍而下:「斷海老鬼,少說那些沒用的。

咱們兩宗打生打死幾千年了,死在我手裡的玉衡劍宗元嬰巔峰修士,兩隻手都數不清,也不在乎多一個少一個。

你的手上,也有不少我天璣宮元嬰修士的人命。

你這弟子也是個化神苗子,就這麼放出來,不就是想要引我天璣宮化神修士出手,你再趁機反殺嗎?

現在我出手了,有本事來跟我過過招。」

「我本不想動手,可道友欺人太甚。」

話音未落,一柄水藍色長劍從天而降,直奔金焰神君面門而去。

金焰神君毫不慌張,手中金色光芒閃爍。

待長劍來到近前,一巴掌將長劍扇飛。

「斷海老鬼,你也別玩這些花活了。

打了幾千年的交道,你有幾斤幾兩,我還能不清楚?

你這柄飛劍不過是個幌子,在我面前,就別拿出來丟人了。」

一個身穿藍色長袍的老年修士從天而降:「咳咳,對付老朋友,確實不能再玩虛的。

天弓道友,還有百寶老鬼,你們也都出來露個面吧。

金焰神君這點本事,還真不敢在我面前撒野。」

金焰神君冷哼一聲:「斷海老鬼,咱們兩個交手二十多次,你也不過比我多勝了三場,這還是你水屬性剋制我火屬性的緣故。

看你這五勞七傷的德性,八成是真元損耗過大,到現在都沒有恢復。

真要動起手來,你還真不是我的對手。

想讓其他人出來,你先把自己的本事亮出來再說。」

話音未落,一個赤金色大鐘憑空出現。

金焰神君的右手,再次包裹著金色光芒,一掌拍在大鐘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