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他徐辰海真是個難得的領袖,也很難扭轉乾坤。
更何況,他只是一個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草包。」
九鬼真君聽聞此言,額頭上都冒出了冷汗。
若王道遠所言為真,那鎮海宗之前簡直是在玩火。
七星海修仙界這麼點家底,全部砸給徐辰海,也不可能與那些有大能甚至地仙的勢力抗衡。
「即便你所言為真,這徐辰海是我鎮海宗的弟子,也輪不到你一個外人來處置。
道友闖入我鎮海宗的秘境之中,陳某身為鎮海宗掌舵人,即便不敵,也要與你決一死戰。」
王道遠冷笑一聲:「碎星神君活著的時候,或許能與我過上幾招。
他死之後,也就只有萬年屍傀能與我糾纏一番。
現在,萬年屍傀已經被壓制。
就憑你這點實力,也想與我動手?」
話音未落,九鬼真君就感覺自己好像被什麼東西包裹住。
在他的劇烈掙扎之下,困住他的力量被打散。
他連忙施展遁術,想要逃離此處。
很快,他發現自己逃遁的速度非常緩慢。
王道遠隨手放出一根繩索,將其捆了起來。
這繩索可不是一般的東西,乃是一件六階上品法器。
是用六級上品妖獸的筋,與鎖龍藤一同煉製而成。
煉製之前,還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蘊養。
論威能,在六階上品法器中,也是不一般的存在。
即便是六階上品蛟龍被捆住,也很難掙脫。
而九鬼真君只是一個化神中期修士,肉身力量更是無法與蛟龍相提並論。
九鬼真君被壓制住,王道遠又用神通領域壓制兩個萬年屍傀。
這兩個傢伙本就難以動彈,現在又被領域壓制,再也沒有抵抗之力,分別被收入煉神葫蘆和鍛仙鼎中。
這兩件法器都不是凡品,一旦被收入其中,大乘以下戰力,根本無法脫身。
王道遠笑著問道:「師尊,現在還想與我動手嗎?」
九鬼真君面如死灰,鎮海宗祖傳的保命手段,在王道遠面前不堪一擊。
現在自己也被擒獲,掌舵人的信物也會落入其手中。
鎮海宗所有的陣法,都會被王道遠掌握。
只要王道遠願意,今天就是鎮海宗覆滅之日。
他眼含熱淚:「碎星師叔,弟子對不住您。
您把鎮海宗託付給我,我卻引狼入室,毀了歷代祖師幾萬年積攢下來的基業。」
王道遠笑道:「師尊何必如此,我也沒想要滅掉鎮海宗。
我所要的,不過是氣運之子和養魂木。
沒了這兩樣東西,鎮海宗不至於活不下去吧?」
九鬼真君雙眼之中,再次燃起了希望之火。
「此話當真?」
王道遠點了點頭:「當然是真的,只是以後鎮海宗要聽我的話。
我王家雖然也是七星盟的一員,但卻是半路出家。
不像玉衡劍宗等勢力,和御靈宗有血海深仇。
御靈宗的殘餘勢力是否滅亡,對我來說無關緊要。
若是鎮海宗能成為王家的附屬勢力,對我也沒什麼壞處。
若是不同意,我也不介意滅掉鎮海宗,將鎮海宗積攢了幾萬年的家底都拿走。
想必,鎮海宗的底蘊,對我王家的發展,也有一些好處。」
王道遠本來就沒有滅掉鎮海宗的打算,萬魔群島這邊的形勢太過複雜。
鎮海宗裝了幾千年的孫子,魔修趁機崛起。
現在,化神魔修的數量,可能已經超過了正道化神修士的數量。
若非內部矛盾重重,現在萬魔教已經統一萬魔群島,進犯七星海域了。
若是不鎮壓萬魔群島,等萬魔教做大,整個七星海修仙界,都有可能變成魔修的地盤。
現在王家在七星海修仙界立足不久,七星海域的事都沒擺平,根本沒有精力壓制萬魔群島。
若是鎮海宗繼續存在,好歹能夠與魔修勢力爭奪萬魔群島的資源,拖延魔修勢力的崛起。
九鬼真君沉思良久:「事關重大,我不好隨意做決定,需要先同宗內其他化神修士商議。
不如道友先放了我,容我去和嘯風真君和金劍真君商議一番。」
王道遠笑道:「你覺得我是傻子嗎?放你離去,你再開啟陣法,將我困在鎮海秘境中。
鎮海宗幾萬年的底蘊,想必後手也不少。
放棄了鎮海島,未必沒有落腳之處。
我本不想滅掉鎮海宗,若是道友沒有一點誠意,我也不介意讓鎮海宗消失。」
說罷,將九鬼真君身上藏的空間法器全部搜了出來。
從這些空間法器中,還找到了不少令牌。
其中有一塊令牌,與他自己那塊進出秘境的令牌差不多。
「現在交出養魂木,我可以讓你出去,與嘯風真君和金劍真君商議。
若是你們同意投靠我王家,萬年屍傀都可以還給你。」
令牌全部落在王道遠手裡,整個鎮海宗山門的控制權,就已經全在王道遠手中。
現在,九鬼真君已經沒有了說不的資格。
「你之前提到的那個小山下方,有一個地下空間。
我那塊進出鎮海秘境的令牌,可以將小山上的陣法全部關閉,讓你順利進入地下空間。」
王道遠笑道:「這才對嘛,我先去拿養魂木。
為了防止你耍什麼手段,就先委屈你了。
煉神,把他收起來。
記住,別傷著他。」
煉神葫蘆中放出一陣吸力,將九鬼真君收入了葫蘆中。
「主人您放心,這傢伙進了我煉神腹中,就休想逃走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