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骨殿自然也不甘示弱,很快就有元嬰巔峰修士出手,攻擊鎮海宗的五階中下品飛行戰船。
飛行戰船上都有各種防禦陣法保護,同階修士想要攻破,要費很大的力氣。
不過,元嬰巔峰修士攻擊五階中下品戰船,還是有希望的。
完全毀掉戰船很難,但攻破陣法,讓其受到影響,不成問題。
數十艘飛行戰船之間的大混戰,若是某一艘飛行戰船的防禦陣法嚴重受損,很快就會成為眾矢之的。
就像之前那艘戰船一樣,被圍毆打廢。
朕還在哪個這邊也是早有準備,白骨殿元嬰巔峰修士一齣手,這邊立刻就有修為相當的修士出手抵擋。
鎮海宗修士數量佔據壓倒性優勢,玩這種手段,自然是鎮海宗佔便宜更多。
雙方從上午打到天黑,又從黑夜打到日上三竿,激戰持續了一整天。
白骨殿損失了五艘飛行戰船,鎮海宗這邊稍好一些,也損失了兩艘。
鎮海宗這邊即便是玩車輪戰,催動戰船的金丹修士可以輪流休息,恢復靈力。
但整體來說,恢復還是趕不上消耗。
此時,他們的靈力也所剩無幾。
若是要繼續耗下去,也不是不行。
無非就是鎮海宗這邊多付出點代價,給眾修士發放恢復靈力的丹藥。
嘯風真君拱手道:「師叔,白骨殿那邊的戰船損失慘重,現在只剩下十六艘戰船。
其中還有三艘受損嚴重,只要再加把勁,就有可能留下他們。
咱們這邊還剩下六十二艘戰船,即便打車輪戰,也能佔據對優勢。
以弟子之見,不如全軍壓上,徹底解決這些戰船。」
碎星神君沉默良久,才問道:「金劍,你以為如何?」
金劍真君一愣,他是血鯊盜那邊逃過來的,在鎮海宗這邊,並沒有任何根基。
雖然掛著副宗主的職位,但實際地位並不高。
他也有自知之明,需要做出決策的時候,他就在一旁裝傻充愣,從不發表任何意見。
因此,逃到鎮海宗的這些年,他也沒有遭受過什麼排擠,大家也都有意無意地忽略他這個副宗主的存在。
現在碎星神君詢問他的意見,倒是讓他有些不知所措。
金劍神君沉思許久,才說道:「弟子以為,此時不宜再打下去。」
「哦?」碎星神君有些驚異,「繼續說你的想法。」
金劍真君點了點頭:「白骨殿那邊損失慘重,咱們這邊也不輕鬆。
我之前看了一下,受損的戰船已經有二十艘之多。
其中有五艘,都有徹底毀壞的風險。
若是繼續打下去,取勝自然不是問題,但咱們的損失也不少。
師叔您之前說過,咱們要滅掉白骨殿,但還不能損失太大。
這一戰打到現在,咱們不過是損失了兩艘戰船,船上的修士還大都獲救。
人員損失非常輕微,幾乎不需要動用丹藥。
而白骨殿那邊,損失了五艘戰船,三名元嬰修士,還有五十多名金丹修士。
靈石損耗更不用說,弟子粗略估算了一下,靠靈力催動這麼多戰船,與咱們激戰一天,至少要消耗兩三萬塊上品靈石。
兩艘戰船,換了對方這麼多損失。
從咱們開始攻打白骨殿開始,還從沒有這麼大的勝利。
還是見好就收,回去修復受損戰船,讓門中弟子恢復一下。
過一段時間再來打一次,總歸是咱們佔便宜,耗多久都不怕。」
嘯風真君非常不樂意:「若是退走,可就前功盡棄了。
催動戰船的弟子還能再堅持一下,再加把勁,就能留下白骨殿三艘戰船。」
金劍真君沒有奢望宗主之位,也不在乎個人功績。
但嘯風真君不行,九鬼真君那邊在後勤方面已經遠遠勝過自己。
若是前線作戰上,自己不能扳回一城,以後繼承碎星神君權力地位的事,就徹底跟自己無緣了。
碎星神君沉思片刻,點了點頭:「金劍說得有道理,咱們撤回骨蛟島。
修整一兩個月,再來攻打白骨崖不遲。
一次消耗掉白骨殿幾艘戰船和幾十個修士,我倒要看看,白骨殿有多少家底,夠這樣消耗的。」
嘯風真君想要再戰,但碎星神君已經發話,他也不敢反對,只能下令撤退。
幾十艘戰船緩緩後撤,脫離白骨殿的陣法覆蓋範圍。
此時,白骨殿議事大殿中,眾人不知所措。
大長老向宗主詢問道:「宗主,事情似乎有些出乎意料。
鎮海宗不按套路來,佔盡優勢的情況下,竟然就這麼撤走了。
咱們接下來怎麼辦?是放棄山門,撤到古戰場中,還是繼續呆在山門這邊,與鎮海宗周旋?」
宗主臉色也不好看:「鎮海宗這是想逐步消磨咱們的實力,讓咱們不能下定決心逃走。
現在這局面,咱們還有迴旋的餘地。
若是就此逃離,那還是不敢與鎮海宗相抗,放棄歷代祖師留下的基業逃走。
這一逃,白骨殿的人心就散了。
碎星老鬼真是個老狐狸,這一手讓咱們戰也不是,逃也不是。
我還想拼死拉幾個鎮海宗化神修士墊背,現在一切計劃都落空了。」
此時,二長老從外面飛回來。
朝宗主行禮之後,就說道:「宗主,鎮海宗的修士撤了,咱們要不要追擊。
我看鎮海宗的戰船有幾艘嚴重受損,或許能將其留下。」
宗主搖了搖頭:「萬萬不可,離開了大陣的保護,咱們這點實力,根本不夠鎮海宗練手的。
我是想在逃離之前重創鎮海宗,可不想白白送死。
現在也只能抓緊時間恢復戰力,等鎮海宗下次再來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