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是煉器殿的人,立下的功勳多,對師尊那邊也有幫助。
若是嘯風真君把你們拉到丹藥殿,煉器殿的功勞就要少上許多,丹藥殿的功勞就會多上許多。
要不然,嘯風真君豈會以大欺小,跟我這個元嬰修士爭得臉紅脖子粗?」
王道遠明白了,這時候不是自己和周鸞的價值有多高,只是成為了天平上的砝碼。
本來天平是完全平衡的,自己這兩個砝碼雖小,但可能會對平衡造成巨大的影響。
即便不能決定最後的勝負,但誰也不想讓對手多一個砝碼。
煉器殿這邊已經佔得先機,嘯風真君那邊後手想要補救,這才有之前的爭執。
從張殿主的話中,王道遠也有了不少收穫。
尤其是碎星神君的狀態,這傢伙當年和玉衡劍宗的斷海神君硬剛,絲毫不落下風。
他當時表現出的實力,可比一般百寶神君以及裂地神君都要強得多。
現在得知他壽元無多,王道遠也放心了不少。
「若是能幫陳前輩得到碎星神君的青睞,也是屬下的榮幸。」
張殿主笑道:「你也不必如此謙卑,師尊非常看重你。
此次大戰之後,他應該會收你為記名弟子。
到時候,咱們就是以師兄弟相稱了。」
王道遠立刻開始表忠心,將張殿主哄得開懷大笑。
聊了許久之後,張殿主派人給他們倆安排住處。
金石島出產礦石,本身規模又不小,島上自然也有冶煉礦石的地火室。
現在地火室被改造一番,就成了煉丹和煉器的地方。
王道遠和周鸞沒等張殿主下命令,帶著剩下的九個普通煉器弟子,找了一間比較寬敞的煉器室,就開始修復之前剩下的殘破法器。
雖然折損了一個人手,但也無傷大雅。
本來普通弟子的活就比較輕鬆,即便只有兩三個人,也能做的很好。
現在還剩下九個人,自然不是問題。
這九個人中,馮林是不會幹活的。
他到了這裡之後,就開始四處找他的狐朋狗友。
前線戰事緊張,鎮海宗的修士一直繃緊神經,也容易出現問題。
因此,金石島上還臨時開設了酒館和賭坊。
不執勤的修士,可以去喝酒、賭錢。
馮林這種二流子,自然是每天和狐朋狗友喝酒賭錢。
不過,他也不是整天不幹正事。
每次喝酒賭錢回來,都能帶回來不少情報。
在金石島呆了大半年之後,王道遠對此地戰事,已經有了大致的瞭解。
到目前為止,鎮海宗這邊已經推進到了金石島西南方向十多萬裡處。
最前線距離白骨殿山門,已經不足二十萬裡了。
這個距離,雖然遠遠算不上兵臨城下,但也離得不遠了。
這大半年的時間,雙方的交鋒也不少。
鎮海宗幾萬年的底蘊,這時候還是發揮出了重要的作用。
無論是元嬰和金丹修士數量,還是飛行戰船和傀儡的數量,都遠在白骨殿之上。
雙方拼消耗戰,白骨殿自然是完全落在下風。
這大半年時間,白骨殿那邊很少主動出擊。
只是守著自家的島嶼,依託島上的防禦陣法,與鎮海宗周旋。
可惜,白骨殿的陣法傳承很差勁,防禦力也就那麼回事。
至少在鎮海宗面前,完全是不堪一擊。
一個島嶼在鎮海宗大軍面前,也只是能撐個幾天時間。
若不是鎮海宗謹慎,恐怕早就打到白骨殿山門了。
宗主也已經帶著大量修士,離開金石島。
現在,金石島這邊雖然還是前敵指揮部,但更多的作用還是作為後勤基地。
碎星神君以及萬年屍傀,一直都沒有露面。
王道遠想要隱藏身份,自然也不敢輕易放出神識四處探查。
現在碎星神君在不在金石島,他還真不敢確定。
這一段時間,王道遠的煉器任務越來越多。
每一天都要修復一兩件受損的法器,有時候還要和其他煉器師聯手,去修復受損嚴重的飛行戰船。
此時,王道遠正在和周鸞聯手,修復一件比較複雜的弩類法器。
突然,外面傳來了喊殺聲,就連靈氣都劇烈翻湧起來。
王道遠連忙展開神識,檢視外面的情況。
只見金石島正南方向,有十多艘飛行戰船,船艏都掛著白骨旗幟。
這些戰船都在攻打金石島的防禦陣法,金石島以前的陣法非常高明。
只是雙方爭奪的時候,把原先的陣法毀掉了。
現在的陣法,都是鎮海宗臨時佈置的。
鎮海宗只是把金石島當做臨時的落腳之地,自然不會花太大功夫,去佈置陣法。
因此,這邊的陣法非常一般。
很快,一名元嬰巔峰修士闖進王道遠的煉器室,這人正是煉器殿的張殿主。
他一進來就連忙說道:「外面是白骨殿那邊來偷襲金石島,咱們早就防著他們這一手。
既然他們敢來,就絕對逃不出去。
你們不必慌亂,繼續做手頭的事就行。」
正在此時,轟隆一聲巨響,從金石島中部傳來。
張殿主臉色當時就變了,那裡正是金石島的倉庫所在地。
一旦那邊出問題,儲存的物資恐怕要損失慘重。
此時,他也顧不上再安撫人心。
整個人化作一團巨大的火球,從地火室飛出,向金石島中部飛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