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把這令牌煉化,就算正式入門了。
剩下有不懂的事,可以詢問劉師兄。
當然,也可以來這邊問我。
不用不好意思,我庶務殿就是管理這些事務的。」
劉靖濤又跟昭靈真君聊了幾句,才帶著王道遠和周鸞離開。
三人離開此地,回到玄龜湖西南角,在一座宮殿面前落下。
劉靖濤笑道:「這裡就是煉器殿,我是這裡的副殿主。
殿主是師尊的大弟子,不過大師兄現在不在這裡,煉器殿的一切事務由我代管。
師尊年輕的時候,也是煉器殿殿主。
到了這裡,就是到家了。」
三人進入煉器殿,殿中每一個修士,見到劉靖濤都恭敬地行禮。
煉器殿的佈置非常簡單,除了後牆正中間有兩個矮桌之外,兩邊都是兵器架子,上面擺著一些法器。
三人並沒有在這裡停留,很快就來到了大殿後面。
後殿是一個巨大的石室,擺放著一堆堆的煉器材料。
這些材料都是經過提純的,拿過去就能開始煉器。
只不過品階不高,最好的材料,也只是五階上品,還是價值很一般的。
現在王道遠家裡有礦,這些材料實在看不上眼。
不過,他和周鸞還是裝出一副財迷的樣子。
劉靖濤看到兩人的表情,非常滿意:「這裡是暫時存放煉器材料的地方,因為現在法器需求量大,所以才有大量的材料堆在這裡。
再往後就是地火室,現在人手不足,小地火室有很多空位,你們可以隨便佔用。
至於洞府,煉器殿正西和正南之間的範圍,有不少空洞府,你們可以隨便挑。
煉器任務方面,只需要聽我的命令就行了。
該你們知道的事,都已經告訴你們了。
你們剛入門,有一個月的空閒時間。
一個月之後,就需要接煉器任務。」
說罷,又拿出兩塊令牌:「這是煉器殿的管事令牌,拿著這個令牌,鎮海島上的大部分地方,你們都能隨意行走。
只是不要隨意闖入有陣法的地方,免得闖入什麼重要的地方。
現在你們沒有任務,去尋找洞府、煉化令牌吧。」
王道遠和周鸞告退,到煉器殿西南方向,隨便找了一個無人的洞府。
佈置了簡單的陣法之後,就煉化令牌。
接下來一個月,兩人的生活非常平靜,並沒有任何人來打擾。
剛混進鎮海宗,若是現在就四處探聽,那就是擺明了別有目的。
因此,兩人也就沒有出去。
煉化完令牌之後,就呆在各自的洞府中修煉。
一個月過去,兩人的管事令牌都有了動靜。
這是劉靖濤傳信,讓他們去煉器殿,完成煉器任務。
兩人離開洞府,來到煉器殿。
此時,劉靖濤正端坐在外殿的座位上。
王道遠和周鸞行禮後,劉靖濤拿出一張獸皮紙:「這是你們的煉器任務,你們兩個都是管事。
按照宗門規定,一個管事可以招五個普通煉器殿弟子打下手。
地火室最上面三層,有許多普通煉器殿弟子在提純材料。
那些弟子都還沒有管事招攬,你們可以隨意挑選。
當然,招不招完全看你們自己的意思。」
王道遠應酬了幾句,就進入了煉器殿後面的地火室中。
他們的煉器任務非常簡單,就是煉製飛行戰船上用的弩弓和弩箭。
一年煉製出兩架弩弓,十支弩箭。
蘊養的事不用親自管,可以交給那些普通煉器弟子看著。
這鎮海宗也不愧是幾萬年的大勢力,地火室的規模確實不小。
整個大地火室,直徑足有三百多丈。
第一層的小地火室,就有上百個。
王道遠和周鸞腰間掛著管事令牌,一走進地火室的環形迴廊,就立刻有金丹修士前來套近乎。
其中一名滿頭白髮的金丹後期修士,向兩人走過來。
躬身行禮後,說道:「晚輩馮林,在這地火室幹了三百多年。
整個煉器殿的弟子,我都認識。
宗門內的掌故,我也聽說過不少。」
此時,一名中年人嘲笑道:「老馮,你又在騙新來的管事了。
兩位管事大人,這老馮是出了名的滑頭。
平時除了會打小報告,也沒有什麼本事。
提純材料的手段最差,還喜歡偷懶。
以前有不少管事招攬過他,可不超過一年,就會把他趕回來。」
王道遠心中盤算,普通的煉器殿弟子,跟著管事活要輕鬆一些。
他們只需要幫自家管事處理特殊材料,有時候需要鍛打器胚,或者看爐子。
管事沒任務的時候,他們也沒事。
而沒有跟著管事的普通弟子,就要不停地提純普通材料,一點空閒都沒有。
這馮林是個老滑頭,一般人自然不想要這樣的手下,但王道遠可不是一般人。
他來這裡,就是為了搞垮鎮海宗。
而搞垮鎮海宗,就需要對鎮海宗有足夠的瞭解。
像馮林這樣的老滑頭,是打聽訊息的絕佳選擇。
王道遠點了點頭:「雖然知道你是個滑頭,但我初來乍到,也需要了解宗門內的事務,就暫且收下你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