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被鍛仙罵做廢物,心中大怒:「鍛仙,你個混蛋說清楚,誰是廢物?」
鍛仙不以為意:「怎麼?不服?我雖然不擅長收妖,但擅長收服靈器。
你要是不老實,我就把你回爐重造。」
煉神有點心虛,他能快速煉化活物,對法器沒什麼剋制作用。
而鍛仙則不同,他既能煉化活物,又能煉化法器。
尤其是對各種法器,有極強的剋制作用。
對敵手段煉神葫蘆更強,但他們兩個內鬥,鍛仙佔絕對優勢。
煉神不敢與他爭鬥,轉而向王道遠告狀:「主人,鍛仙不是個好東西,只想著內鬥。」
王道遠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,這兩個傢伙也是幾萬年的交情了,可是天生犯衝。
閒著沒事,就要鬥嘴。
這事他也不好管,只得出言勸說道:「行了,你們兩個不要鬧騰了。
各有所長,也各有所短,有什麼可爭吵的。」
鍛仙和煉神也不敢不給他的面子,也不再互相爭吵。
成功煉製出一柄長劍之後,六階煉器材料對禁制的承載能力,王道遠已經有些瞭解。
再煉製幾件法器,就可以嘗試用六階中品煉器材料,煉製六階上品法器了。
半年時間過去,王道遠的元神在靈珠空間內過去了數十年。
這些年,王道遠煉製了二十多件六階上品法器。
這些法器都是很一般的法器,既沒有事先蘊養煉器材料,也沒有蘊養器胚。
煉製完成之後,也只是隨便蘊養了幾年。
但對煉器水平的提升,那是實打實的。
按照鍛仙的話說,一般煉器師提升自身煉器水平的時候,就是煉製這種簡單的法器。
就像那個黃金爐,當年也就是用這種方法煉製出來的,前後花了不到百年時間。
而鍛仙鼎和煉神葫蘆,單是蘊養器胚,就用了足足兩百多年。
從準備材料,到最後蘊養完畢,用了近一千年。
而且,他們兩個還是在原版煉神鼎中蘊養出來的。
若是給他們成長時間,以後成為地仙法寶,也不是不可能。
隨手煉製出來的法器,提升空間就非常小了,無論花費多大的代價,提升一小階都很難。
即便是處在同階,精心煉製的法器和隨手煉製的法器,能發揮出的威力也不可同日而語。
王道遠之前在煉器一道上的積累就非常充分,現在已經能煉製出來二十七個禁制的六階法器。
這已經是六階法器的極致了,再提升,那就是七階法器了。
之前準備的百寶鐵匣材料,也早已蘊養完成。
用五行靈火煅燒了七十多年,整塊材料變得極為純淨,其中蘊含的靈力也極為充裕。
最近,王道遠還將百寶鐵匣的器胚鍛打了出來。
為了煉製好這件法器,器胚最好蘊養個一百來年。
之後銘刻上禁制,最後再蘊養個上百年。
若是一般人煉製這法器,那就太耗時間了。
但有了靈珠空間,上百年的時間,真算不了什麼。
他正打算給周鸞煉製幾件六階上品精品法器,留在洞府中看家的分身受到傳信。
文家文成天,前來拜訪。
之前就跟文玄海商量好了,用三件六階法器,去換文家的三塊黑石。
雖然文家是幾萬年的大勢力,三件六階法器不算特別重要的東西。
但這種戰略物資,誰也不會嫌多。
王道遠的元神立刻回到肉身之中,隨後離開洞府,來到禮堂之中。
文成天已經在此等候,見王道遠出來,連連拱手:「本來半年前就應該把東西送來,可家族那邊有點事,就耽擱了,還請道友勿怪。」
王道遠擺了擺手:「又不是什麼急事,不妨事。」
之前在一旁作陪的王德恭,立刻告辭離去。
文成天這才拿出三塊黑石,交給王道遠。
這三塊黑石塊頭都不大,也就成人拳頭大小。
兩塊黑石沒有禁制,一塊黑石上的禁制比較完好,只是有幾處無法連通。
這種損傷,隨便輸入一些仙力雛形,就能將其恢復。
王道遠笑道:「文家這塊有禁制的黑石,儲存還真不錯。」
說罷,取出三件法器。
分別是一件六階中品的盾牌,和兩件六階下品長劍。
文成天接過法器之後,說道:「今日來此,還是為了和道友商量一些事情。」
王道遠笑道:「道友有話直說便是,咱們兩家的關係,用不著客氣。」
王道隱成婚之後,就在溫泉島坐鎮,都快成文家上門女婿了。
有他在中間作為紐帶,兩家的關係遠勝於一般的姻親。
文成天點了點頭:「前幾天,玉衡劍宗的絕生神君來我文家拜訪,商議聯合對抗天樞宗的事。
太上大長老以文家和王家共同進退為由,暫時沒有答應玉衡劍宗。
現在絕生神君還在溫泉島等著,我只能來找王道友商議了。」
王道遠冷笑一聲:「玉衡劍宗和天樞宗,還真是報仇不隔夜啊。
這才收拾完血鯊盜一年多點,兩家就忍不住要動手了。」
「可不是?這些大勢力之間,早就積累了重重矛盾。
當年滅掉御靈宗之後,三家就爆發了多次大戰。
若不是血鯊盜死灰復燃,他們早就分出生死了。
現在這德性,是再正常不過了。
尤其是南部海域分地盤的時候,咱們兩家從中插了一手,讓玉衡劍宗獲得了更多的地盤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