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旦血鯊盜滅亡,七星盟必將分崩離析。
裂地神君冷哼一聲:「王小友莫不是消遣我等?合著戰死在奇珍島的,不是你王家人。」
斷魂神君擔心兩人爭吵起來,傷了和氣。
連忙出來打圓場:「王道友應該不是無的放矢,不知這麼說有何緣由?」
裂地神君壽元不多,又失了愛徒,脾氣大也是人之常情,王道遠也沒打算跟他計較。
「奇珍島那邊被血鯊盜經營得如鐵桶一般,咱們是進攻方,勞師遠征,本就消耗更大。
血鯊盜高層戰力只是略遜於咱們,還有黃金爐這麼個大殺器。
即便在茫茫大海之上相遇,咱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取勝。
各位道友想想,若是在奇珍島開戰,咱們有一絲一毫的勝算嗎?」
聽了這話,眾人都沉默了。
真要是在奇珍島硬碰硬,確實沒有勝算。
天弓神君有些無奈地說道:「王道友言之有理,即便在外海,血鯊盜無法借地利,咱們也沒有十足的勝算。
若是在奇珍島附近,對方的化神初期修士藉助陣法,就能發揮出化神中後期的戰力。
這種情況下,咱們去打奇珍島,確實沒有什麼勝算。」
裂地神君也知道事不可為:「難道咱們就這樣拖下去嗎?咱們這邊的化神後期戰力,有三人壽元無多。
若是繼續消耗下去,等我們坐化了,就更難打了。」
王道遠搖了搖頭:「當然不能就就這麼算了,若是給血鯊盜喘息的機會,他們就會趁機掃蕩周邊。
血鯊盜在萬魔群島的後手也暴露了出來,以後經營萬魔群島,發展潛力不比咱們七星盟小。
真要是拖下去,那就是養虎遺患了。」
「拖不能拖,打不能打,那到底該如何?」
王道遠心中暗笑,七星海這邊的環境,比北淵修仙界那邊可是簡單太多了。
沒有北淵那邊的複雜地形,各勢力之間的爭鬥,基本都是拼硬實力。
戰術應用非常少,一般也就是藏幾個高階戰力,突然偷襲對手。
北淵修仙界當年諸國爭霸的時候,真有點像前世的春秋戰國,各種戰略戰術都能玩出花來。
更何況,王道遠還知道前世的一些經典戰例。
王道遠直接說道:「奇珍島就像是血鯊盜打出來的拳頭,血鯊盜的絕大部分力量,都集中在這裡。
但拳頭伸出來,軟肋就暴露了。
咱們就避實擊虛,去攻打血鯊盜的軟肋就是了。
比如南部海域東端的青木島,那裡靈田極多,是血鯊盜重要的靈藥產地,距離奇珍島八十餘萬里。
咱們這邊強攻青木島,各位道友覺得,血鯊盜那邊會作何反應?」
這戰術就是攻敵必救,再圍點打援。
青木島對血鯊盜非常重要,雖然島嶼不怎麼大,直徑僅有六七千裡,在中型島嶼中也算不上多大。
但島上卻有一條六階中品木屬性靈脈,整片島嶼非常平坦,開闢出的靈田,在中型島嶼中首屈一指。
血鯊盜那邊也非常重視青木島,佈置了大量的六階陣法,還有一名化神初期修士看守。
七星盟掃蕩外海的時候,也嘗試去攻打過。
但當時七星盟的力量都壓在奇珍島,無法派出足夠的力量,去攻破青木島的防禦,也就不了了之了。
一位化神中期修士問道:「若是血鯊盜那邊也出手攻打天樞島呢?」
裂地神君此時也反應了過來:「若真是如此,咱們就已經不戰而勝了。」
其他人也紛紛附和,七座大島上都有六階上品甚至巔峰靈脈。
各大勢力的防禦陣法,也都是六階上品,而且多個陣法形成防禦體系。
只要有化神初期修士坐鎮,就能輕鬆牽制數名化神後期修士。
若血鯊盜敢來,地利就在七星盟一方了。
眾人也開啟了思維,文玄海笑道:「此計甚妙,只要咱們這些化神中後期修士不同時露面,血鯊盜就擔心咱們會去攻打奇珍島。
即便想要救援青木島,也不敢派所有化神修士過去。
若是不派出化神修士,咱們就掃平青木島,再向西攻打龜甲島、玄鱗島。
若是派出化神修士,咱們就以多打少,將他們全部留下。」
裂地神君這下激動起來:「攻打青木島的時候,我一定要參與。
定要殺幾個血鯊盜的畜牲,給我鐵臂徒兒報仇。」
斷魂神君問道:「王道友,咱們該派多少人去攻打青木島?」
王道遠並沒有直接回答,而是反問道:「在青木島那邊,能和天樞島自由聯絡嗎?」
天弓神君答道:「這個沒問題,青木島東北方向數萬裡內,有幾個小島被我們佔了。
海底也有我們佈置的傳信陣法,傳信絕對沒有問題。」
王道遠點了點頭:「化神後期戰力都去,天樞島這邊,留下化神初期和兩個化神中期戰力就好,其他人全都去青木島。
萬一血鯊盜敢冒險,拼著奇珍島丟失,在青木島那邊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。
咱們去的人若是少了,可能會被血鯊盜有機可乘。
既然決定要打青木島,那就做好在青木島全殲血鯊盜化神修士的準備。」
百寶神君連連稱讚:「這計策確實不錯,血鯊盜戰船和修士不足,不敢跑到天樞島跟咱們硬拼。
而咱們七星盟的產業,基本都在大島上。
咱們薄弱的地方,血鯊盜也沒本事拿下來。
所有化神後期戰力全部帶出去,血鯊盜也不敢把咱們怎麼樣。
去打青木島這一招,血鯊盜要麼吃個啞巴虧,要麼就得折損化神修士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