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道遠體內的一切力量,都不受控制,被黑石吸走。
經脈都被大量湧出的力量撐得有些脹痛,可這黑石頭還是不依不饒。
他雖然靈力雄厚,但也經不起這麼玩。
連忙朝鍛仙問道:「這是什麼情況?」
鍛仙也不知道怎麼回事:「我怎麼知道,你幹了什麼?」
「就是注入了一些仙力雛形,這傢伙突然開始拼命吞吸我體內的各種力量,甩都甩不開。」
鍛仙也沒見過這種情況:「你手裡驚世駭俗的東西可不少,還怕這麼一個法器碎片?
世上沒有完美的法器,總有他怕的。
靈火、劍意,還有你的應龍異象,都可以用來震懾一下這東西。」
這話說得有理,一個法器殘片,再強也不過六階水平,還能上天不成?
這傢伙能吸收仙力雛形,靈火和劍意估計鎮不住它,說不定還會被吞掉。
唯有應龍比較特殊,作為祖龍山孕育出的神獸,帶著強悍的氣運,應該不至於被一個法器殘片收拾了。
元神眉心的應龍紋出現,飛出識海。
應龍的氣息一齣現,這黑石就蔫了。
立刻停止吸收王道遠體內的能量,恢復了先前的樣子。
王道遠操控應龍,將這黑石纏住。
龍口張開,就要將黑石吞進去。
這黑石微微顫抖,似乎是在害怕。
鍛仙眼睛一亮:「這東西有點意思,裡面似乎有器靈存在。
只是法器殘缺太過嚴重,這器靈也殘缺的厲害。
沒有任何靈智,完全靠本能行事。
應龍這活祖宗,是一切靈族的剋星。
黑石中殘缺的器靈,在它面前不敢囂張了。
不過,這東西很奇怪。
一般來說,法器蘊養出器靈,禁制應該與器靈融為一體才對,怎麼還是以禁制的形式存在?」
連他都不知道,王道遠就更不知道是什麼情況了。
有能震懾這破石頭的東西,他也就放心了。
要是制不住它,就憑剛才的吸力,很快就能把自己吸乾。
他沒有再注入仙力雛形,而是注入一些靈力,看看黑石頭的反應。
注入靈力,並不會引起黑石頭的猛烈吞吸,黑石頭反而會放出一些純陰純陽之氣。
很快,王道遠就發現這石頭有了新變化。
輸入同樣多的靈力,釋放出來的純陰純陽之氣比之前更多了。
石頭上有四個禁制,其中只有兩個還能發揮作用,另外兩個禁制破碎不堪。
吞掉自己大量力量之後,第三道禁制有明顯變化。
雖然還不能正常運轉,但注入靈力時,原先破碎不堪的部分,竟然連了起來。
「鍛仙前輩,您聽說過法器的禁制能自行修復嗎?」
「你是說這塊破石頭的禁制自行修復了?」
王道遠點了點頭:「是啊,原先只有兩個禁制完好,另外兩個禁制已經破碎不堪。
注入靈力之後,破碎禁制中的靈力,被分成了十幾段。
以我的經驗,這就是禁制的靈力運轉路徑斷成了十幾截。
而現在我的靈力注入其中,只被分成了三段。」
鍛仙愣了許久,才說道:「我從未聽說過有如此奇特的禁制,即便是法寶禁制,也沒有吸收各種力量,自行修復的能力。
正好你的應龍異象能鎮住它,不妨繼續注入仙力雛形試試。
等四個禁制都恢復完整,說不定能出現新的狀況。」
王道遠搖了搖頭:「我可不願意冒險,這東西實在太過神秘,已經超出了咱們的認知。
若是貿然幫它恢復,應龍再壓制不住它,我的小命就完了。
眼下,我只需要按部就班地修煉。
等待冥蛟和玄辰收服冥龍組織的分部,等待七星盟和血鯊盜分出勝負,等待自己的修為更進一步。
等這些事發生之後,我就可以坐收漁利。
等以後修為高了,很多秘密自然而然就知道了。
冒生命危險,去探查一件目前可有可無的東西,並不是明智之舉。」
鍛仙點頭附和:「也對,現在不是冒險的時候。
等下次回北淵,找萬靈老哥問問。
他活了二十多萬年,清醒的時間也有十幾萬年,知道的事情比我更多,可能會認識這東西。
我還要蘊養法器,把我收回靈珠空間。」
王道遠將他收入靈珠空間,將黑石裝入一個乾坤戒中,打坐恢復剛剛損失的靈力。
冥蛟和玄辰乘坐飛舟離開孤星島之後,就一路向正東方向而去。
七星海外海,南部中小型島嶼最多。
西部最少,幾乎沒有中型島嶼,最大的島嶼也就是直徑千里左右。
東部外海雖然不如南部,但也有不少方圓數千裡的中型島嶼。
兩人收服分部的第一站,就在七星海東部。
玄辰在給那一面龍鱗盾認主,這可是能隨意斬殺元嬰巔峰的好東西。
冥蛟有些羨慕:「若是之前父親有這麼一件法器,也不至於被圍毆致死。」
「冥蛟師兄,你也不用羨慕。
我能看得出來,王前輩非常重視你獻上去的那塊石頭。
冥家得到王家的庇護,這可是多少勢力羨慕不來的。
據我所知,王家的背景不簡單。
師兄,你這次是撿到寶了。」
冥龍點了點頭:「但願如此吧,我這點本事你也清楚,不是個自己當家做主的料。
能有王前輩這麼慷慨的靠山,也算是萬幸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