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道遠帶著文玄海,在御風山中部的那一眼靈泉旁落下。
靈泉上方有一大片緩坡,以後天府島王家的祖廟就放在緩坡正中央,周圍就建一些重要的建築。
緩坡東邊稍低一點的地方,以後會建成禮堂,作為籌辦典禮與待客之地。
現在那邊只有一個山洞,具體建築還沒有搭起來。
文玄海習慣性地放出神識,探查島上的情況。
這一探之下,額頭上竟冒出幾滴冷汗。
他清楚地感應到火山口中有一個實力強悍的東西,非人非妖。
明明有靈力和類似神識的波動,卻又沒有生命力,修為絕對已經達到六階水平。
他也覺察到周鸞的修為已經突破化神,輕輕鬆鬆拿出三個化神戰力,背後的勢力絕對不簡單。
看王家眾修士,個個天賦不凡。
化神修士見到修為較低的人,即便不借助法器,也能用神識看出大概的天賦和骨齡。
兩百個後輩修士,最差的天賦也是主靈根六寸多的三靈根,還有十多個五靈根和二靈根。
尤其是王德霖的天賦,讓他頗為震驚。
天靈根加上靈體,玄冰島也極少見到這樣的天才。
王道遠帶著他來到石室內,開啟簡易的隔音陣法之後,問道:「文前輩來此有何要事?」
文玄海嘆了口氣:「聽說地炎群島有人佔據,我就想來看看情況。
畢竟有幾頭六階妖獸在,一般人可沒本事佔據這裡。
周道友的家底可真是嚇到我了,這些修士各個天賦都不錯,還有一個身具靈體的天靈根。
說實話,極寒冰原不適合普通人生存,我文家也只有兩三百萬普通族人,想要挑出這麼多天資卓越的後輩,還真有點難度。」
王道遠笑道:「文前輩謙虛了,作為七星海修仙界第三大勢力,文家的底蘊還能差了?
之前在外行走的時候,一直是在用化名,還請前輩見諒。
現在也該用真名了,晚輩王道遠,見過文前輩。」
文玄海笑道:「無妨,老朽年輕時遊歷七星海,也是一直用化名。
不知結盟的事,王道友的長輩有什麼意見?」、
「家中長輩本來也是想找個盟友,原本想找血鯊盜。
但現在血鯊盜和七星盟開戰,跟他們合作會有很大的風險。
目前最合適的選擇就是文家,總不能到萬魔群島那邊吧。
文家家大業大,想必在南邊也有自己的訊息網。
對於兩家開戰的原因,想必也打探出了一些眉目。」
文玄海點了點頭:「自從上次聽了王道友的話之後,我就發動文家的探子,前往萬魔群島探聽訊息。
當年奇珍島開戰之時,有不少散修逃亡到萬魔群島,探子確實探聽到了不少訊息。
這些訊息基本和道友所說差不多,奇珍島那邊確實有秘境將要面世。
只是這秘境不知何時才能開啟,兩家本來打算合作探索這個秘境,把我文家晾在一邊。
之後出現了怪麒麟那檔子事,兩家才開戰。
我文家探子還找到了見過怪麒麟的人,那人當時就在怪麒麟出現的地方附近。
他見到這種異象之後,就以為是有什麼異寶出世。
當時在那邊的修士大都儘快逃離,但此人是個亡命之徒。
非但沒有被嚇住,反倒偷偷潛入那家血鯊盜店鋪的院子中,想要趁機奪寶。
那間店鋪中也沒有修為多高的人,也就沒發現他的蹤跡。
他潛入之後,發現院中一名年紀不大的男性修士,眉心放出耀眼的之色光芒。
只是到了高處,紫光被怪麒麟的金光所遮掩。
之後,那怪麒麟慢慢縮小,沒入那男性修士眉心。」
聽了這話,王道遠也有些驚訝。
文家的本事還真不小,竟然找到了直接的目擊證人。
有這個訊息,幾乎可以確定建馬就是修士的紫府異象。
建馬乃是應龍之子,身具大氣運,此人是氣運之子無疑。
「如此說來,血鯊盜出了氣運之子的事,可以說是板上釘釘了。不知這事可曾透露給七星盟?」
文玄海搖了搖頭:「還沒有,現在若是把氣運之子的事透露出去,七星盟那邊恐怕立刻就會找血鯊盜玩命。
無論結果如何,我文家都會被捲入其中。
所以,確認這個訊息之後,我就把那個探聽訊息的族人招回來。
至於那個散修,已經被處理掉了。」
王道遠心中暗歎,這個文玄海還真是夠果決。
有這樣的掌舵人,文家的未來還是非常光明的。
王道遠點了點頭:「文前輩這個做法晚輩非常贊同,文家遭受兩次動盪,想必還沒恢復元氣。
我王家才剛剛遷移第一批族人過來,立足未穩,也抽不出功夫去摻和這事。
現在爆發決戰,無論誰贏了,對咱們來說都不是好事,還是等他們拼幾十年消耗再說。
文家能把手伸到萬魔群島去,想必在奇珍島也有暗子,不知兩家現在的戰況如何?」
上次離開七星海之時得到的訊息,雙方還在奇珍島附近拼消耗。
只是雙方並沒有玩真的,只是派一些飛行戰船和元嬰中期修士去試探。
從北淵修仙界打了個來回,想必這邊應該有不小的變動。
瞭解了現在的情況,才能知道如何煽風點火。
文玄海笑道:「我文家在七星盟和血鯊盜之中,都有一些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