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倒是實在,靈力轉化神識的手段,即便是大能也頗為眼饞。
天地之間不缺靈脈,只要有靈脈,就不缺靈力。
但神識之力不能直接從外界獲取,只能靠身體慢慢產生。
但偏偏蘊養元神,以及精氣神融合成仙力時,神識之力都最為重要。
乾元界的大能,有不少都在苦苦尋找增加神識之力的手段。
魂妖一族一直都只是傳說,沒人能確定他們存在。
若是被證實了,恐怕肯花大力氣來抓魂妖的大能絕對不少。
王道遠點了點頭:「我自然不會把魂族的事洩露出去,只是我也得知道魂族能幹什麼。」
魂族正面對敵的能力並不算強,王道遠收拾他們費這麼大力氣,主要是因為這裡有鬼仙留下的後手。
若是拉到冰原以外的曠野上鬥法,眼前這五個魂妖都不夠魔獄和血泉收拾的。
魂族真正的作用在於他們的隱藏能力,用來刺探訊息、暗殺重要目標倒是極為合適。
手持長幡的男子一臉慚愧之色:「實不相瞞,魂族修煉到元嬰之前,都很懼怕陽光。
即便是我等元嬰巔峰修為,到了大太陽底下,也很難發揮出一半的實力。
想要完全不受陽光影響,至少要到大能境界。
太上皇若是要驅使魂族,最好不要離開極寒冰原。
若是到了極寒冰原以外,我的實力恐怕還不如元嬰中期人族,這位金烏血脈就能輕鬆擊敗我們五人。」
王道遠有些失望,以後打氣運之戰,主戰場是不可能放到極寒冰原的。
魂族離開極寒冰原,實力會大打折扣。
那就註定他們發揮不了太大的作用,最多也只能在極寒冰原幫點小忙,或者趁夜暗殺重要目標。
但暗殺重要目標,可不是一夜就能完成的。
雖然有些失望,但好歹解除了一個心腹之患,至少不用擔心這幫玩意去找燕國的麻煩。
「既然你們到了極寒冰原以外,就發揮不出多少實力,我儘量不讓你們到極寒冰原以外作戰。
冰原妖族雖然不成氣候,但也需要防一手。
魂族在極寒冰原居住幾十萬年,對極寒冰原應該有些瞭解,冰原深處可有強悍的妖族?」
「回太上皇,冰原深處環境極為惡劣,到處都有寒風。
我魂族沒有實體,最害怕這等環境。
除了兩位鬼仙始祖之外,再無人能深入冰原。
兩位始祖留下的典籍之中,也只說冰原深處乃是天地盡頭。
還告誡我等後輩,不到地仙境界,絕不能深入探查。
可惜後輩無能,自兩位始祖之後,在未出現過地仙境界。」
聽了這話,王道遠心裡有點數了。
極寒冰原最深處,應該與西海深處差不多,都是乾元界的盡頭,只是極寒冰原這邊的環境更加嚴酷一些。
既然如此,極寒冰原深處也有可能像西海那樣,存在太古異獸後裔。
以後修為高了,倒是可以去探索一番。
王道遠點了點頭:「既然你們願意歸降於我,那我總要有管轄你們的辦法。
若是對你們放任不管,以後魂族拒不聽令,我可不一定有時間再次攻打魂域。
這樣吧,我把你們魂族始祖留下的陣法拆了,免得你們有別的想法。」
雖然這次打垮了魂族的傲骨,讓他們知道天外有天,人外有人。
但王道遠對魂族的瞭解還太少,為了讓他們不生異心,還是要限制一下。
這下魂族幾個老傢伙都急了:「太上皇萬萬不可,我魂族深處極寒冰原,時常有妖族騷擾。
若沒有這祖傳的大陣,可能會被妖族滅掉。」
王道遠笑道:「魂族既然已經答應投靠我,我自然也不希望你們滅族。
但魂族畢竟不是一般的人族,若你們有異心,我也不容易拿下你們。
若沒有轄制魂族的手段,我可不敢相信你們。」
五個魂族元嬰開始互相商議,談了足足半刻鐘。
手持黑幡的男子才說道:「我魂族始祖創造了一門名為幽冥血契的秘術,這秘術有點像認主。
只是雙方關係並不是確定的,需要在幽冥血契中說明。
我們願意與您簽訂幽冥血契,以後奉您為主。
若是做出背叛之事,整個魂族都要受到牽連。」
此類的契約,王道遠看過的典籍之中倒也提到過。
不過,並沒有見過真正的傳承,萬獸谷也沒有此類傳承。
「將這幽冥血契的施展方法給我看看,若是沒問題,就可以簽訂幽冥血契。」
手持長幡的男子拿出一個卷軸,和一枚一尺多長三寸多寬的玉簡。
「這卷軸是幽冥血契的半成品,若要簽訂幽冥血契,就在這卷軸上寫下契約內容。
再將法則之力融入其中,就能使其生效。
玉簡中記載了了幽冥血契的煉製方法,以及施展手法。」
王道遠接過卷軸和玉簡,卷軸通體漆黑,面料是用某種蠶絲製成,軸則是用一種黑色晶石製成。
王道遠仔細檢視了這黑色晶石,發覺有些熟悉。
「這卷軸上的黑色晶石可是魂晶?面料也不一般,不只是是材料製成?」
手持長幡的男子搖頭道:「這黑色晶石名叫魂石,是品質較差的魂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