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次是硬碰硬,他自己也受到了不小的衝擊。
這次是血魔逃跑被打斷,捱打的只有血魔。
那血魔撞到一座小山峰上,王道遠再次消失。
之前其他兩個魔族沒有反應過來,這次自然不能再袖手旁觀。
他剛剛遁到血魔附近,一柄漆黑摺扇從右側飛來。
同時,還有一柄神識之刃從天而降。
王道遠捨棄攻擊,化作一道銀光躲閃。
可這摺扇和神識之刃不依不饒,他也只得祭出白虎刃。
銀色長劍一揮,將摺扇倒飛而出,神識之刃崩碎。
看到他手中長劍,白衣修士臉色大變:「你是歸元劍仙的傳人?」
王道遠笑而不語,全身燃起銀色火焰。
這些火焰慢慢向白虎刃匯聚,氣勢也越來越強。
一聲虎嘯般的劍鳴響起,王道遠整個人都化作銀光,向白衣修士和噬魂魔斬去。
兩魔如臨大敵,連忙施展神通各自躲避。
白衣修士身上出現了一層黑色屏障,其中的力量非常強悍,王道遠沒有把握攻破。
他轉而對付噬魂魔,這傢伙也是夠賊,施展神通隱去了身形。
王道遠神通領域展開,絕天淵之中天道與法則之力微弱,神通的力量遠不如外面。
再加上到處都是黑氣,靈氣極其稀薄,想要藉助領域攻擊,那是不太現實。
但藉助領域的力量來搜尋對手,倒是輕而易舉。
噬魂魔在領域內無所遁形,一道銀光閃過。
只聽「咔擦」一聲,銀光劃過的位置,一面圓形盾牌分為兩半。
盾牌後面出現一個瘦小的人形,頸部滲出一個個細小的血珠,頭顱緩緩滑落。
片刻之後,無頭屍體中湧出一股噴泉。
王道遠揮手甩出長劍,將頭顱釘在了石壁上。
頭顱掙扎幾下,就徹底失去了生機。
見他輕易斬殺噬魂魔,白衣修士和血魔心驚膽寒,不敢再戰,化作遁光向絕天淵深處而去。
王道遠也沒再追趕,只是招回白虎刃,將噬魂魔的頭顱帶了過來。
這一劍從其太陽穴刺入,貫穿識海,元神也被洞穿,生機被白虎刃的劍氣完全湮滅。
「噬魂魔一脈,依舊如此廢物。」
「不是噬魂魔廢物,是你的領域神通剋制這一脈。
他們的隱藏手段極為難纏,但在你面前毫無作用。
好徒兒,才剛到化神初期,就有如此戰力,比為師當年強得多。
以你的實力,完全可以留下他們三個,為何不繼續追殺?」
「我若是敢追殺,那就是有所依仗,不怕更強的魔族偷襲。
放他們兩個回去,就說明我心裡沒底。
魔族那邊能想到這可能是陷阱,但也有可能是師尊您這邊出了什麼問題。
再加上我這個人族天才做餌,釣來大乘魔族還是有希望的。」
「老夫與魔族爭鬥過多年,對這群玩意的特點還是有些瞭解的。
陰魔一脈謹慎,不會輕易上當,萬法魔在兩可之間,陽魔一脈必定想動手。
至於魔族是否再出手,就看陰魔和陽魔哪一家佔上風了。」
血魔和白衣修士逃到裂縫以外的虛空中,連忙來到魔族高層議事的大殿。
剛進大殿,一名瘦小的魔族高層就問道:「噬風呢?」
白衣修士開口說道:「被一名化神初期人族斬了,那人身具歸元劍意,威力極強。
一劍斬斷噬風的盾牌,還將他斬首。
噬風的頭顱想要逃跑,被他一劍釘在山石上,當時就失去了生機。
血澤與他拼肉身,也被擊敗了。
若不是我和噬風出手相救,他是第一個死的。」
此時,殿內坐著的血魔忍不住了,大喝道:「放屁,區區一個化神初期人族,拼肉身怎麼可能擊敗血澤?」
血澤喘息了幾聲:「老祖宗,我肉身確實不如他。
那人可以在身上包裹龍鱗,雙手也化為龍爪。
我施展遁術向他衝過去,被他一拳擊退。
隨後,他又追殺過來。
我施展血遁也沒能完全躲開,被一拳打在側腰上,肉身力量連一半都發揮不出來。」
殿中眾人都吸了一口涼氣,派去的三個魔族雖然不成器,但也都是老牌化神中期。
對手只是個化神初期人族,三打一還被反殺……
血魔一拳打碎身前的桌子:「此人劍修實力極強,肉身還勝過我血魔一族。
他修煉的是歸元劍意,又出現在絕天淵中,說不定是歸元老匹夫的弟子。
能讓歸元老匹夫看重,這必定是人族的絕世天才。
若是放任他成長下去,人族可能會再出一個歸元劍仙。
大統領,咱們應該不惜一切代價,全力攻入絕天淵,斬殺此人。」
噬魂魔魂鳴站起身:「不可,斬殺一個人族絕世天才,救回魔鈞的後裔,利益是足夠大。
但咱們無法判斷,這到底是不是陷阱。
而且,那人若是帶著魔鈞後裔逃走,咱們攻下絕天淵又有什麼用?難不成還要強攻整個乾元界?
就憑咱們這點人手,還不夠人族松筋骨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