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清泉挑釁似的看了看章鼎銘,轉身走出大殿。
隨後,提著一箇中年男子回到大殿。
這男子鐐銬、枷鎖俱全,這些刑具都是用四階上品金屬材料打造而成。
以章鼎彝金丹巔峰的修為,也被壓制得使不出一點實力。
他現在頭髮蓬亂,身上的衣服髒亂不堪,根本沒有一點修行之人的樣子。
可到了這時候,他眼中還是流露出一副藐視眾生的樣子。
沒等周鸞問話,章鼎銘就罵道:「你這孽障,貪財好色也就罷了,竟然連滅副堂主滿門的事都幹得出來。」
沒等他說完,章鼎彝就反唇相譏:「殺人多才的事,哪個修行之人沒幹過?你章鼎銘的屁股就那麼幹淨?
我樣樣比你強,你就憑著年紀比我大,就什麼好處都是你的,碎丹結嬰也是如此。
我天賦比你好,比你年輕,憑什麼傳世法器要留給你用?
現在還有臉在我面前裝好人,我剋扣薪俸,挪用財務堂寶庫裡的靈石,你也沒少拿。
滅曾榮滿門的事,不也是……」
話音未落,章鼎銘暴喝一聲:「孽畜找死,今天我就為章家清理門戶。」
在說話的同時,他就一掌拍在章鼎彝頭上。
他一個元嬰初期修士,打死一個金丹巔峰修士,還不是小菜一碟?
章鼎彝當時就七竅流血,氣絕身亡。
周鸞也沒想到他下手這麼果斷,都沒來得及攔下他。
「大長老,你這是什麼意思?莫非是為了殺人滅口?」
章鼎銘連忙躬身行禮:「先父坐化之前,將這孽障託付給我照顧。
我這些年忙於公務,對他屬於管束,沒想到竟讓他犯下滔天大罪。
屬下聽到這孽障親口承認罪行,只覺得義憤填膺。
沒有收住手,還請影主懲處。」
周鸞冷哼一聲:「懲處你的事,容後再談,現在先處理章鼎彝留下的爛攤子。
刑罰長老,章鼎彝剋扣薪俸,挪用刑罰殿寶庫靈石,共計多少?」
徐清泉答道:「按照現在已經掌握的證據,章鼎彝共剋扣薪俸,還挪用寶庫中的靈石及其他資源,共計七億八千多萬塊中品靈石。
章鼎彝名下的財產加在一起,也只有大概四億塊中品靈石。
剩下的靈石,一直未能找到。」
周鸞瞥了章鼎銘一眼,這就是在給他暗示。
這事是追究到底,趕盡殺絕,還是見好就收,留個情面,就看章家怎麼抉擇了。
章鼎銘當了幾百年大長老,自然不是傻子。
「影主大人,財務殿這邊的虧空,是章鼎彝這孽畜的罪過。
他是我親弟弟,我也不能袖手旁觀。
章家願意出四億中品靈石,補上這個虧空。
另外,被這孽畜害過的人,我章家也願意給出賠償。」
徐清河在一旁說風涼話:「大長老好魄力,斷臂求生能如此果斷,四億塊中品靈石,說拿就拿出去了。
我徐家的根底還是太淺了,這麼多靈石,我可真拿不出來。」
章鼎銘氣得牙根癢癢,但也不敢再說什麼。
按照王道遠之前定的計策,是先打擊章鼎銘的威望,分化章家派系。
若是現在逼得急了,章家狗急跳牆,血影恐怕會發生大亂。
章鼎彝這檔子事,已經是超額完成任務了。
章家傷筋動骨,章鼎銘還落個殺人滅口的名聲,這威望也算是徹底沒了。
沒有他的威望鎮著,章家地位一落千丈,有不少人都會找出路,章家也會慢慢崩盤。
所以,還是先放章家一馬為好。
周鸞點了點頭:「那就給大長老一個面子,章鼎彝的事不再繼續深究。
財務殿以及那些苦主的損失,由章家賠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