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暝臉上並沒有露出喜色,反倒是臉色凝重:「既然各位都同意,那就開始準備。
聖族九脈,我法魔只有一脈,陰魔、陽魔各四脈。
召喚天魔始祖真形,所需的力量還是要從我們身上出,每一脈需要一名半步元嬰和兩名金丹後期或巔峰。
參與的族人,識海中都必須有真魔虛影。
如此一來,咱們聖族的高層,幾乎要犧牲一半。
這方法既然是我提出的,我自然也要參與其中。
以後,聖族的一切事務,都交給我弟弟魔晦處理。」
魔晦連忙推辭:「大哥,我的識海中也有上古真魔虛影,可以代替你主導九曜天魔陣。
聖族可以沒有我魔晦,不能沒有你。」
其他魔族也都開口勸阻,魔族之中,向來是法魔一脈為主,其他魔族為輔。
魔暝已經統領魔族數千年,陰陽八脈的魔族,都聽他的招呼。
魔晦雖然實力不弱,但威望方面,就遠不如魔暝了。
眾魔一再勸阻,魔暝也不再堅持。
損失大半高層,去召喚天魔始祖真形。
即便成功了,魔族之中也會出現動盪。
若是失敗了,那就更需要一個能服眾的人,來穩住局面。
除了他之外,沒有人能做到這一點。
血桀問道:「天魔谷中的那些魔修該怎麼處理,他們跟聖族可不是一心的。
召喚天魔始祖真形的時候,這幫傢伙可能會造反。
四十多個金丹魔修,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,不能小覷。
要不,咱們先解決他們?」
魔暝搖了搖頭:「這群人一旦狗急跳牆,難免會給聖族造成傷亡。
咱們動手不太合算,不如讓人族那邊動手。
命令這些魔修出戰,只要他們離開天魔谷,就該人族頭疼了。
雲鶴真人之前已經做出承諾,降者不殺。
這群魔修投降,難受的就是人族。
殺了他們,就是背信棄義。
不殺他們又不放心,只能派人手看著他們。
如此一來,也能削弱人族參戰的力量。
你們先回去商量聖族各脈佈陣的人選,魔修的事由我來處置。」
眾魔拱手稱是,然後退了出去。
魔暝給魔修的頭領傳音,讓他到山洞裡來。
很快,就有一個一臉諂媚的瘦小修士,走進山洞。
見了魔暝之後,這瘦小修士鞠躬行禮:「見過魔暝大人,不知大人叫小的前來,有何要事?」
魔暝點了點頭:「汪銘,我們要反擊人族,需要你帶著魔修攪亂人族,我們再出其不意殺出。
此戰若勝,我會為你換上聖族真血,允許你娶聖族女子為妻。
從今往後,你就是真正的聖族,沒有人敢說你不是。」
一聽這話,汪銘腰彎得更狠了,頭都恨不得磕在地上:「多謝魔暝大人栽培,小心一定盡心竭力,幫助聖族,征服北淵。」
魔暝看著他這副樣子,心裡有些犯惡心。
但現在正是讓他買命的時候,自然不能表現出來。
他裝出一副讚賞的樣子,拍了拍汪銘的肩膀:「只要你盡心為聖族做事,聖族是絕對不會虧待你的。
去吧,召集魔修,準備對人族動手。
以後是成為聖族的一員,還是繼續當魔修,就看你的表現了。」
汪銘拍著胸脯保證道:「魔暝大人放心,屬下實力雖然不強,不能為大人對付雷炎真人,但斬殺半步元嬰人族,還是不難的。」
魔暝強忍著厭惡,鼓勵了他幾句,就讓他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