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龍鍛體功似乎和周家的煉體功法有相輔相成的效果,兩人的修為進步速度都有不小的提升。
在玉泉峰呆了一個多月,王道遠打算動身前往寶鼎山,將屍丹交給師尊。
師尊剩下的壽元不多,不能再這麼耗下去了。
叫醒懷中的周鸞,問道:「我要去寶鼎山一趟,把屍丹交給師尊,讓他嘗試結嬰,你跟我一起去嗎?」
周鸞搖了搖頭,有些無力地說道:「我在血影總部那邊留有魂燈,總部的那群老傢伙,可以通過魂燈推測我的大致位置。
我若是去寶鼎山,會被發現的。
你去吧,我看守玉泉峰。」
王道遠給她留了不少靈果、靈酒,才離開地下洞府,周鸞則倒頭繼續睡。
這次王道遠沒有通知其他人,披上黑魔袍,施展隱魔訣,向西南方向飛去。
他跟宋國有仇,為了避免麻煩,也就沒有從宋國走。
而是沿著萬川河逆流而上,繞到鄭國。
趙國現在的西部邊界是龍脊山,這條山脈北與回雁山相接,一路向南延伸到宋國境內。
武成關西側的山脈,就是龍脊山餘脈。
龍脊山上只有兩個缺口,一個是寒江關,一個是萬川河衝出來的缺口。
沿著萬川河逆流而上,越過龍脊山,就是鄭國。
經鄭國往南,倒是沒有什麼阻礙。
一路走走停停,半個多月之後,就來到了寶鼎山。
他收起隱魔訣,脫下黑魔袍,亮出客卿長老的令牌,看守山門的修士就立刻放行。
王道遠直接駕雲飛向師尊的洞府,寶鼎山的禁空陣法平時不全開,不限制金丹修士。
此時,血火扶桑樹下,一個身形有些佝僂的老者,正在給一個青年修士講道。
見王道遠來了,老者笑道:「道遠怎麼有空來看我?」
王道遠落在樹下,拱手行禮:「參見師尊。」
這老者正是雷炎真人,此時的他看起來就像一個鄉間白髮老翁。
滿頭白髮有些乾枯,臉上也沒有了多少血色。
身形也遠不如幾十年前那般壯碩,看起來瘦了很多。
雷炎真人探了一下他的修為,滿意地點了點頭:「果然是奇才,不到兩百四十歲的金丹後期,萬古難見。
若不是這天地之中沒了五階靈氣,恐怕你能在三百歲前突破元嬰境界。」
青年修士正是王明霆,紫府初期修為,離紫府中期也不遠了。
王道遠將王明霆打發走,扶起雷炎真人,向洞府走去。
雷炎真人開啟洞府內的禁制,問道:「你現在也算是一國之君,事務繁忙,不會沒什麼事就跑過來。
又遇到什麼大事了就直說,我這把老骨頭還能鎮住幾個宵小之輩。」
王道遠將龍雲天的屍丹拿了出來:「以弟子現在的實力,還真沒幾個人敢惹。
弟子找到了一處萬獸谷的分堂,斬殺了一個幾萬年的煉屍,得了這東西。
這屍丹之中蘊含著部分元嬰修士的靈力和法則之力,能助修士突破元嬰,弟子就給您送來了。」
雷炎真人擺手道:「你果然是福緣深厚,這東西可是整個修仙界都可遇不可求的。
為師馬上就要入土的人了,用這東西就是浪費。
你前途無量,還是你用了吧。
這些年北淵修仙界的靈氣濃度在緩慢上升,千年之後說不定就能出現五階靈脈。
你有了這東西,修煉到元嬰後期也不是不可能。
到時候說不定能越過絕天淵,離開北淵這個小水潭。
沒必要為了我這把老骨頭,毀了大好前途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