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立下大功,陛下仁德,說不定還會給你一些封賞。」
這貨鬚髮皆白,一副壽元無多的樣子,但臉上還是帶著一股藐視眾生的傲氣。
他應該是當年留下的老輩金丹,還沉浸在趙家輝煌時代的美夢中,不知道這天已經變了。
王道遠不屑道:「我把你們三個金丹全部斬殺,再踏平歸元劍宗。
隨後,帶著麾下修士向南,阻斷萬川河谷,臨海州那邊的支援過不來,長腿皇子就成了甕中之鱉。
他認為我有罪,只要能宰了他,我不就沒罪了嗎?
道友醒醒吧,時代變了,趙家亡國已經五百年了。」
藍袍修士滿臉怒容,怒喝一聲:「亂臣賊子,竟敢說出如此無君無父之言。」
說罷,手中開始凝聚癸水神雷。
王道遠十道劍影也準備好了,隨時可以攻向這老傢伙。
正西方向又有一名修士飛來,口中喊道:「王小友、二哥且慢動手。」
此人身穿白色長袍,鬚髮皆白,只是留著長鬚,面容比較和善。
他立刻藍袍修士身前,說道:「二哥息怒,別傷到了凌雲。」
隨後,又對王道遠說道:「王小友,昔日我與玉泉道友也曾並肩作戰。
即便過了數百年,但也犯不著刀兵相見。」
王道遠冷笑一聲:「王家不欠趙家的,但也不想與趙家為敵。
我懶得管長腿皇子的事,你們偏要攻打我王家的主意。
這是你們自己找事,我只是守土罷了。」
藍袍修士還想動手,長鬚修士立刻攔住,陪笑道:「小友誤會了,我等只是想再次與王家並肩作戰,掃平叛逆,王家也可以重現玉泉道友時的輝煌。」
王道遠一臉不屑:「抱歉,我王家現在比先祖在時更輝煌。
即便趙氏復國,王家沒有一點好處,反倒會被長腿皇子記恨。
誰會去拿命幹這種賠本買賣?
別看你們兩個人,我隨時可以叫幾個幫手過來,斬殺你們兩位還不成問題。」
藍袍修士怒吼道:「小兒狂妄。」
「廢話少說,我已經給師尊雷炎真人傳信,他幾天之後就會過來。
以他半步元嬰的修為,殺你們趙家十個八個金丹,應該不成問題。
不知,趙家還剩幾個金丹,夠不夠他老人家活動筋骨的?」
一聽雷炎真人的名號,藍袍修士當時就冷靜了下來。
雷炎真人可是出了名的護短,曾經有一個師侄死在南荒,他就親自去南荒斬殺了數名金丹魔修。
這事在整個北淵修仙界流傳甚廣,趙家自然也有所耳聞。
要是殺了他徒弟,那趙家得死多少金丹,才能平息他的怒火?
長鬚修士連忙陪笑道:「此番是我們多有得罪,還請小友見諒。
不知,小友要怎樣才能放過凌炎。
凌炎的父親與你家老祖也有交情,都算是世交,莫傷了兩家的情分。」
王道遠答道:「只要趙家勢力不進入我的地盤,隨便你們怎麼鬧,我都不會管。
若是你們再闖入我的地盤,那就別怪我不念香火情,殺幾個趙家金丹邀功。
還有,我這次損失了一千多隻二階中品追魂蜂,金雁城那邊損失也不小。
還有,這金丹後期修士,總不能拿靈石來贖吧?」
藍袍修士拿出一個儲物袋:「此事老朽可以做主,我等立刻撤出王家地盤。
這儲物袋中是五百塊上品靈石,算是我們的賠償。
裡面還有一張地圖,記載著天斬山脈範圍內的幾條礦脈,就算是贖金。
王家的情況老朽也略知一二,最缺的就是煉器材料。
對王家而言,這礦脈圖比什麼東西都重要。
不知,小友意下如何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