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來紫府大典之類的活,自有族人操辦。
王家一日四紫府的盛況,也很快就傳遍了雁南郡。
王道遠也就不再管外面的這些事,跟他們打了個招呼,就回到地火室底部的洞府中。
進入洞府,只見周鸞一身男式白色長袍,頭上用逍遙巾束髮,不施粉黛,還真像一個翩翩佳公子。
見王道遠進來,她用男聲道:「王道友,小生有禮了。」
王道遠笑道:「好俊俏的公子哥,你怎麼想起這身打扮了?」
周鸞一臉得意之色:「山北和萬川坊市又有動靜,你出去禦敵的時候,我也可以去幫忙。
這身打扮,再易容,也就沒人認出我來了。
出去的時候遇到美人,我就先把她勾走,省得你拈花惹草。」
王道遠一臉讚賞之色:「不錯,真知道為我著想,到時候把勾到的美人帶回玉泉峰,咱們大被同眠。」
周鸞擰著他腰上的軟肉,擰了幾圈:「你野心不小啊,還想大被同眠?你的大被想蓋幾個美人啊?」
王道遠連忙求饒:「堂主大人饒命,幾個美人的事以後慢慢商量,咱們先談孩子飯碗的事。
你這本來挺大的,現在都勒平了。
快鬆手,我替你解開,別把孩子的飯碗勒壞了。」
周鸞鬆開手,王道遠將她抱起,就往閨房裡走去。
正在此時,乾坤戒中一個玉符出現靈力波動。
王道遠罵道:「這幫孫子都怎麼回事?都商量好了是吧?每次都在我辦正事的時候找我,這都幾次了?」
周鸞笑道:「瞧你這點出息,來日方長,先處理正事。」
王道遠將周鸞放下,拿出傳信玉符。
這是歸雁坊市鎮守使呂淵的傳信,說是歸元劍宗宗主李清源求見。
王道遠無奈道:「我先去山北一趟,等我把李清源剁了就回來,在家好好等著。」
說罷,提著白虎刃離開洞府,駕雲前往歸雁坊市。
進入歸雁坊市鎮守使府,呂淵正在招待李清源。
見到他走進來,兩人立刻行禮。
呂淵見他臉色不善,手裡還提著白虎刃,也不敢說什麼,偷偷溜出議事廳。
李清源口中說道:「歸元劍宗宗主李清源,見過王道友。」
這孫子是紫府後期修為,敢稱一個金丹中期修士為道友。
就連金丹以下的半妖,見到自己,也得稱一聲前輩。
這貨哪兒來的膽子,敢平輩相稱?
老子被你壞了好事,憋了一肚子火沒處發,這孫子是撞刀口上了。
王道遠怒道:「怎麼,歸元劍宗在山北呆久了,連人族的禮儀都忘了嗎?」
李清源卻是一臉不服的樣子:「我是受陛下之命,前來與道友談事情,作為欽差,代表的是陛下的顏面。
陛下是君,道友是臣,莫非道友讓陛下稱你為前輩嗎?」
王道遠連忙擺手道:「嘴巴放乾淨點,我王家還出不了這樣的廢物後輩。
烈帝也真是好脾氣,生了個這麼個廢物玩意,還沒把他一掌拍死,留著他把趙家的江山禍害沒了。
若是我王家有這樣的後輩,即便是天靈根加上靈體,我也得廢了他的修為,關在靈山。
一輩子不讓他出去,省得四處丟人現眼。」
李清源一聽這話,拍案而起:「王道遠,你眼裡還有沒有尊卑?竟敢出言侮辱陛下。」
王道遠一揮手,一陣勁風吹過。
李清源向後飛出數丈,撞到牆壁上,吐了口血。
王道遠用白虎刃指著他,冷聲道:「莫說是你,就是長腿皇子那廢物在我面前,我也不會把他當回事。
稱他長腿皇子,那是給烈帝面子。
你一個長腿皇子養的狗,算什麼東西,也敢直呼我的名號?
若不是兩國交兵,不斬來使,你今天休想生離此地。
再敢跟老子沒大沒小,老子一劍斬了你,再去踏平歸元劍宗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