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是靠數十名族人的犧牲,才成功築基的。
現在家族重回巔峰,以後的前途會更加光明。
他在心裡告訴逝去的族人,後輩子孫爭氣,沒讓你們的犧牲白費。
看著滿堂的後輩族人,他臉上的笑意遮掩不住。
當年怎麼也不敢想,家族能繁榮昌盛到如此地步。
祭祖完成,金丹大典也就只剩最後的講道了。
之前幾名金丹修士論道,談論的是金丹修士才會遇到的問題。
紫府修士聽得都是一頭霧水,築基修士更不用說。
現在的講道,則是針對紫府修士的。
這也是紫府修士最在意的環節,王道遠、無劍真人、虞伯卿,還有古望宗,先後講解自己對於紫府境界,以及法則的一些見解。
對於紫府後期和巔峰的修士而言,比什麼資源都更有價值。
那幾個紫府散修,就是衝著這個講道來的。
兩個時辰後,四位金丹修士講道完畢。
金丹大典不管飯,講道完畢,也就算完事了。
眾位賓客也都散去,古望宗也不想繼續呆在這裡,隨眾人一起離去。
周景元和玄九霄作為兩大勢力繼承人,各類事務繁雜,不能長時間呆在外面。
呆了沒多久,也就告辭離去,王道遠親自送他們兩個離開。
虞伯卿修為剛恢復,神兵閣那邊也沒有給他安排事務,也可以多呆幾天。
再說,王道隱和王明霆好不容易回家一趟,不多住幾天也太沒人情味了。
無劍真人送了大禮,王道遠自然要表示感謝:「無劍師兄,我結丹這麼點事,您親自來一趟已經很給面子了,何必送如此重禮?」
無劍真人不以為意:「這也是師尊吩咐的,他老人家說,能讓你欠人情,無論付出多少代價,都能賺回來。
南荒多事,我就不久留了。
你祭煉出五行伏魔印,能剋制魔族和魔修。
日後南荒有事,需要你幫忙的時候,你可不許推辭。」
王道遠聽了這話,疑惑地問道:「怎麼?南荒又出事了?」
無劍真人擺手道:「沒有,只是上次那麼大的動靜,一直沒能找到原因,我有些擔心。
話不多說,南荒有事的時候,記得來幫忙就是。」
說罷,駕起祥雲,離開玉泉峰。
倒是夔劍沒有離去,他在南荒玩膩了,想到山北玩玩。
虞伯卿和夔劍住到清璃坊市的醉仙樓,王道隱則去拜祭一下父母和大哥,順便回清溪村老宅看看。
王明霆自然是去見趙梁和八妹,畢竟幾十年難得見一次面。
眾賓散去,禮堂中只剩下一個紫府中期修士,此人正是送了五顆三階修士內丹的呂淵。
所謂「禮下於人,必有所求」,只是來聽金丹講道,沒必要送這麼貴重的禮物。
現在眾人散去,他又繼續留在這裡,必然是有事相求。
而且,他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,好像是在哪兒見過。
王道遠笑著問道:「你送上重禮,眾人散去之後,又逗留此處,想必是找我有事。
現在這禮堂中只有你我兩人,有話儘管說出來。」
呂淵拱手道:「晚輩原本是山北一散修,現在山北妖族和半妖互相征伐。
紫府散修要麼被抓去當替死鬼,要麼就被他們殺死。
晚輩實在是沒活路了,就想找個地方安頓下來。
可沒有一技之長,只是鬥法實力還算不錯。
聽聞前輩執掌一郡,手下想必還缺人手。
晚輩想在前輩麾下謀個差事,還望前輩允准。」
王道遠越看越覺得此人有些熟悉,好像在哪裡見過。
突然,他想到了一個人,問道:「一百多年前,寶鏡湖綠洲上,季氏兄弟舉辦了一場交換會。
有一人名叫呂淵,用一塊三階下品的玄冰玉髓,換了三顆墨玉幽蓮蓮子。
不知那個呂淵,與你有何關係?」
呂淵一臉驚訝,問道:「莫非當時前輩也在場?」
王道遠讓分身在靈珠空間內找了一會,才從一個放了不知多少年的儲物袋中,翻出一個劍柄。
他拿出劍柄:「不知你可還記得此物?」
看到這劍柄,呂淵從乾坤戒中拿出一個斷掉的劍身,兩者斷口處完全吻合。
他驚喜地問道:「莫非前輩就是當年那位吳道友?」
王道遠又拿出御魔墜,笑道:「當年你找到的那一刻玄冰玉髓,被我師尊煉製成了法器,你看看還認識這東西嗎?」
玄冰玉髓被煉製成法器之後,樣子並沒有多大變化,呂淵一眼就認出來了。
他連忙行大禮:「當年若沒有前輩出言相告,也沒有晚輩的今天。
願為前輩赴湯蹈火,在所不辭,還請前輩收留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