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拱手道:「晚輩要這血蓮子,也是為了結丹。
只是晚輩一介散修,對結丹之事,所知甚少,希望能得到前輩的結丹心得。」
金丹修士拿出一枚玉簡,扔向飛沙散人,道:「這是小事,拿去。」
飛沙散人接住玉簡,檢視了一番之後,從儲物袋中拿出真魔血蓮的蓮花。
此時,花瓣和蓮蓬都已經暗淡無光,唯有九枚血蓮子,還閃耀著妖豔的血光。
他取出兩枚蓮子,交給金丹修士。
金丹修士連忙接住蓮子,小心收藏起來,笑道;「這氣血衰竭的毛病,纏了老夫三百多年,終於要痊癒了。
這南荒的水很深,你們兩個把握不住,還是早點到邊緣地帶去吧。
你們兩個也算識大體,沒有獅子大開口,老夫倒是有些過意不去。
這樣吧,老夫就親自護送你們到南荒邊緣,免得再碰到其他金丹修士攔截。」
雖然知道這金丹修士是怕有人對王道遠不利,牽連到他。
但有個金丹護送,誰能不樂意?
說罷,金丹修士駕著血雲飛在前面開路。
王道遠駕馭風火飛鳶,載著飛沙散人,緊跟在後面。
有金丹修士開道,一路上沒人敢阻攔。
很快,一路順風順水,來到了鳴沙原的南部。
金丹修士笑道:「神兵閣和太乙劍宗定下的規矩,魔修不得再向北。
前面也沒有能威脅到你們的修士,我就送到這兒了。
這位王小友,老夫名叫於舜,代我向雷炎真人問好。」
王道遠和飛沙散人拱手道:「多謝前輩。」
隨後,於舜轉身向南飛去。
王道遠和飛沙散人鬆了口氣,之前紫雷誅邪令和符寶可都沒收起來。
兩人御劍趕往黃嶙山,進入小山谷。
王道遠將獸皮書和玉簡拿出來,道:「現在道友該解開禁制了吧?
還有,剩下七顆血蓮子,該如何分配?
這次化險為夷,靠的可都是我師尊的面子。」
飛沙散人接過獸皮書和玉簡,直接抽走一縷神魂,上面的禁制直接解開。
他將獸皮書和玉簡遞給王道遠,笑道:「此行能夠成功,全仰仗道友之力。
本打算給道友兩顆血蓮子,可現在有些不合適,我打算給道友三顆。
另外,我沒有合適的結丹場所。
我那幾個兒女,修煉速度實在太慢,現在都還沒有紫府修為。
手下那幫人,也都不是安分守己的人。
在老巢結丹,並不安全。
道友門路廣,不知有沒有合適的結丹之處?
若是能找到這樣的地方,在下願意用一顆血蓮子作為交換。」
王道遠笑道:「結丹的場所,我還真有。」
飛沙散人臉上露出喜色,連忙將四顆血蓮子交給王道遠,激動地問道:「不知道友所說的地方在哪兒?」
王道遠接過蓮子,指了指隧道所在地,道:「我在下面數千丈深處,開闢了一個洞府,就送給道友了。
從那邊土遁下去,就能找到隧道。
有數千丈厚的岩石遮擋,結丹時的動靜,外界應該發現不了。
只要引來金丹天劫,也沒人敢在天劫之下動手。
至於金丹天劫之後的事,王某愛莫能助。」
他還有很多事要做,沒那個閒工夫,去給飛沙散人護法。
飛沙散人點點頭,道:「有這個洞府,我也能放心結丹了,多謝道友。」
王道遠給師尊傳信報了個平安,就御劍向正西方向而去。
他的目標是萬刃山,那裡有三階上品金屬性靈脈,正好可以用來凝聚金屬性偽靈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