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還拱手道:「後會有期。」
王道遠走後,虯鬚修士道:「咱們下去把這小子挖的洞堵上,免得損傷了靈脈。」
看到兩人降落下去,王道遠知道他們要檢視隧道。
一千多里長的隧道,絕對瞞不過兩人。
立刻拿出風火飛鳶,全力催動,向正北方向而去。
兩人落到洞口,神識向裡面探去,結果沒探到底。
山羊鬍修士仔細感知了一下,問道:「你有沒有感覺到一股煞氣?」
虯鬚修士神識探進去,點頭道:「確實有一股煞氣,不過,那小子自己就是一身煞氣。
他在這裡開闢洞府,洞裡有煞氣也不奇怪吧?」
山羊鬍修士搖搖頭,道:「不對,這煞氣不像是殺人過多形成的,而像是地脈煞氣。
而且,這隧道極深,神識探不到底,又非常狹窄。
人進去都得彎著腰,誰會這麼開闢洞府?
有地脈煞氣,又挖了極深的洞……
不好,這人是從下面有煞氣的地方逃出來的,說不定是天煞金礦那裡逃出來的高手。
關在那裡的人,大都是身份不凡。
快給大統領傳信匯報此事,萬一我的判斷是對的,再讓此人跑了,就出大亂子了。」
虯鬚修士點了點頭,拿出一枚傳信玉符,向大統領傳信。
王道遠此時剛飛出數百里,而血魔城距離鳴沙原南部邊緣足有六千餘里。
即便是全力催動風火飛鳶,也需要一個時辰才能飛到。
為了避免太過顯眼,他降低飛行高度,貼著山體飛行。
半盞茶的功夫之後,前方突然出現三名紫府後期修士攔路,看穿著也是血魔軍的人。
三人正要開口問話,王道遠祭出白虎刃,施展劍影神光術,凝聚出十道劍影。
作出全力一擊的架勢,三人連忙祭出法器防禦。
其中一名老年修士還喊道:「道友莫要害怕,我等只是向道友詢問一些事情,並無惡意。」
王道遠才懶得聽他扯淡,現在你們是沒有惡意,知道我乾的事,惡意就來了。
駕馭飛火飛鳶,靈活地躲開三人的攻擊。
他與三人的距離,只有三里多遠。
這點距離距離,對紫府修士而言,就是近在咫尺。
大統領下死命令要堵住的人,他們也不敢掉以輕心,全力防禦,準備硬接王道遠的攻擊。
可王道遠催動風火飛鳶上的飛火遁,向側面遁出一里遠。
高速情況下施展飛火遁,強行改變方向,對肉身造成極大的壓力。
以王道遠的肉身強度,也感覺到一陣氣血翻騰。
正打算硬接他這一擊的三人,差點閃斷老腰。
冒著三人的法術攻擊,猛撲過來。
這邊都準備硬接攻擊了,你掉頭跑了。
他們立刻收起防禦法術,向王道遠追去。
隨手施展一些攻擊法術,不過都被十道劍影擋了下來。
他們這一耽誤,王道遠已經竄出十多里。
三人御劍追殺,可惜速度跟不上風火飛鳶。
此時,王道遠回頭望了望後方,數百里外的高空中,有一艘巨大的飛行戰船,正在向他這邊追來。
這飛行戰船速度極快,絕對超過風火飛鳶不少。
這麼下去,飛不出血魔嶺,就得被追上。
離得太遠,王道遠也無法確認這飛行戰船的品階。
自己也沒暴露出什麼,血魔城也不至於派出四階飛行戰船來對付他,用紫雷誅邪令應該還能解決。
前行了三百多里,前方又有兩名紫府後期修士攔路。
兩翼也出現了幾名紫府修士,這還真是十面埋伏啊。
一旦被圍住,那真是插翅難逃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