飛沙散人離開此地,半天之後,乘著一艘飛舟過來。
飛舟上除了飛沙散人,還載著五名紫府修士,其中紫府後期兩人,紫府中期三人。
六人從飛舟上下來,飛沙散人收起飛舟,笑道:「王道友,這五個兄弟是我手下鬥法實力最強的。
再加上咱們兩人在,拿下狂沙散人,費不了多大力氣。」
王道遠點了點頭:「人手是夠了,你們和狂沙盜鬥了幾百年,應該很瞭解狂沙盜的情況。
在哪兒伏擊狂沙散人比較好?」
飛沙散人不假思索道:「肯定是定風山以北,定風山在鳴沙嶺以北兩千多里處,山勢高大,堵住了沙暴。
山北沒有沙暴侵襲,定風山又有一條三階上品無屬性靈脈,靈氣又極為充裕。
山上泉眼眾多,在山北形成了山陰綠洲。
是鳴沙原少數幾個有大片靈植的地方之一,再加上定風山中有不少礦石,前往那裡狩獵採集的修士極多。
狂沙盜也非常重視山陰綠洲,有兩三個紫府修士,長時間駐守在那裡。
在這鳴沙原上,狂沙盜的名聲比我們飛沙盜好得多,就是因為他們掌控著山陰綠洲。
不需要過多地劫掠散修,就有充足的資源。
若非如此,就憑狂沙散人,如何能與我抗衡?
只要咱們動了山陰綠洲,狂沙散人那個老匹夫就是進退兩難。
若是放任不管,狂沙盜的最大財源就沒了。
這老小子是捨命不捨財,即便明知是陷阱,也不會輕易放棄山陰綠洲。」
狂沙散人捨命不捨財,王道遠是深有感觸。
自己拿出紫雷誅邪令,擺明了有金丹靠山。
他明知道自己不好惹,還是為了一根土屬性本命翎羽,跟自己結怨。
王道遠點點頭,道:「道友說得有理,這狂沙散人確實是捨命不捨財。
我對山陰綠洲不算多瞭解,也不知該如何動手。
這事該怎麼辦,還是得你來籌劃。」
飛沙散人笑道:「如此,就多謝道友信任了。
我早就想拿下山陰綠洲,這些年沒少探查綠洲內的情況。
奈何這山陰綠洲又距離狂沙盜的老巢太近,我人手又不佔優勢,一直沒敢動手。
咱們可以扮作狩獵的散修,進入山陰綠洲,剩下的就是殺人鬧事了。
不過,這事也只能王道友你來幹。
如果是我們出手,被狂沙盜的人認出來。
狂沙散人那老匹夫,絕對會帶著所有紫府修士來跟我拼命,到時候咱們就危險了。
道友以個人尋仇的名義,去斬殺狂沙盜紫府修士。
狂沙散人那老匹夫,就不會帶太多人過來,咱們才有機會圍殺他。」
這計劃和王道遠的想法差不多,他自然沒什麼意見。
眾人分散開來,喬裝改扮,先後進入山陰綠洲。
王道遠將修為壓制到紫府初期,御劍進入綠洲。
從遠處的空中望去,十多條大大小小的河流,從定風山陰向北流。
綠洲就是分佈在這些河流兩岸,越到下游,河水越少,最終乾涸,綠洲也消失。
整片綠洲東西寬三百餘里,南北長度與河流長度有關,最長有兩千餘里,短的也有千餘里。
這綠洲不算多大,但狂沙盜也沒有能力精細管理,對散修也是採取放羊的態度。
由築基修士在上空監視整片綠洲,發現哪個散修有了大收穫,就會通知駐守此地的紫府修士,紫府修士就會前去收取一些財物。
王道遠進入綠洲之後,本想找一點有價值的靈物。
奈何此地的靈植,只有一些二階中下品的。
狂沙盜管理粗疏,有高階靈植,也被散修搶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