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我身份的,也就只有咱們四人,外人都以為我已經死了。
這個烈帝嫡系後裔的名頭,於我已經無用。」
說罷,他跪在地上,向雷炎真人磕頭,道:「師尊已經為我做了太多了,徒兒不想讓師父再為了我,與別人拼命。
我決定改名換姓,退出神兵閣,入贅王家。
徒兒有愧師尊教誨,背棄師門,給師尊臉上抹黑了。」
雷炎真人嘆了口氣,道:「罷了,既然你做出決定了,為師也不阻攔,你能有個去處,老夫欠你爺爺的情誼也就算還了。
你入贅的事,雖然老夫臉上無光,但老夫也不在乎。
連自己徒弟娶媳婦都做不了主,我的臉早就被自己丟盡了。
你退出神兵閣就是了,師徒一場,我也不逐你出師門了。」
雷炎真人頓了一下,轉而對王道遠說道:「若是日後有人因為趙梁的身份,向王家發難,只要老夫還在世,就絕對為你們王家出頭。
這下你該滿意了吧?」
王道遠答道:「晚輩自然沒有意見,只是事關重大,晚輩不敢擅自決斷,需要上報族長,由族長定奪。」
雷炎真人冷哼一聲,道:「也不是個痛快人。
你去商量吧,我先在這醉仙樓住幾天。
趙梁把這女娃的廚藝誇上天了,老夫也嚐嚐徒弟媳婦的手藝。」
王道遠立刻騎著雲翼返回玉泉峰,將此事告知族長王守業。
王守業沉思良久,道:「應下也無妨,趙梁的真實身份,連我在內,也只有五個人知道。
幽冥宗那邊,以為他已經死了。
這事只要咱們不說,短時間內,沒有暴露的可能。
而且,雷炎真人還能庇護王家兩百年。
幽冥宗能不能再撐兩百年,都還兩說呢。
兩百年時間,也足夠咱們把家族根基遷移到五行秘境了。
到時候還怕他幽冥宗?
趙梁這小子,怎麼說也是二階煉器師。
他入贅咱們王家,好歹還能給家族帶來煉器傳承,咱們王家也不用失去道姝這個大廚。
這事我應下了,就交給你去操辦。」
王道遠得了命令之後,跟大長老說了一聲。
辦喜事的佈置,需要經過大長老批准。
隨後,再次騎著雲翼,前往清璃坊市。
來到醉仙樓,金丹真人還在原先的雅間中。
只是,他正在大吃大喝,桌子上擺著幾十個空盤子。
滿手油汙,連鬍子都沾著肉渣,沒有一點前輩高人的形象。
見王道遠盯著他,雷炎真人不以為意道:「老夫是法體雙修,也算是半個煉體修士。
煉體修士不辟穀,多吃了點怎麼了?」
王道遠連忙賠罪道:「前輩恕罪,晚輩以為前輩高人都是不吃東西的,一時失態,還請前輩見諒。
另外,族長已經同意這門親事,命我操辦此事。」
金丹真人扯著桌布,擦擦手和嘴,說道:「你們族長比你痛快多了,那我就在這兒等著你們派人來迎我徒兒入門。
既然,我徒兒已經決定退出神兵閣,在神兵閣的分店辦喜事也不合適。
這酒樓佈置一下,就讓他在這兒上轎吧。」
說罷,他看了看門外的雲翼,問道:「如果我沒看錯,你那頭肥得不成形的坐騎,應該是雲翼虎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