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妖獸襲擊清溪村,十一弟幫忙解救王家凡人,即便是不小心越界,也是情有可原。
道友不分青紅皂白,就要殺十一弟,這是忘恩負義了吧?」
王道遠呵呵一笑,拿出一個留影珠,道:「道友顛倒黑白的本事不弱,可惜,當時的情景我都用留影珠記錄下來了。
只要把這留影珠往周長老那兒一交,是非黑白自有公斷。」
這留影珠自然不是記錄了全過程的那個,王道遠拿出這個空白留影珠,就是引梁家辰出手搶奪。
只要他動手,這事就算鬧大了,幽冥宗想不管都不行。
既然梁家不想善了,那就讓梁家吃點虧。
梁家辰眼珠子直轉,思考了許久,還是沒動手。
王道遠只得收起留影珠,心中暗道可惜。
梁家辰是明白人,王道遠既然沒有直接殺人,自然不想把事情鬧大,只是想留個把柄。
若不是樑子龍這個蠢貨出來宣揚,這事就算暫時過去了。
就算留了把柄,以後是個隱患,可隱患什麼時候爆發,都比現在強。
現在鬧得人盡皆知,這事梁家還不佔理。
再打起來的話,梁家再怎麼動用人脈,都不可能讓王家吃大虧,頂多息事寧人。
可動用人脈也得付出代價,讓人幫忙不能光靠嘴啊。
若是不動人脈,少不了要賠償一筆,這不是幫王家買築基丹嗎。
與其現在動手,不如儘量把事情壓下去,至少要拖到拍賣築基丹之後,現在只能裝孫子了。
他越想越氣,被這個蠢貨侄子鬧得進退兩難,不過嘴上不能服軟:「既然如此,那就走著瞧。」
說罷,拂袖離去。
王道遠倒是無所謂,把柄在手裡捏著,只要那個排行十一的傢伙不死,隨時都可以用。
即便他死了,這把柄也只是殺傷力小了點,還是有點用。
王家競拍築基丹的靈石足夠,不需要再搞什麼事情。
安安穩穩地拿下一顆築基丹,讓王守業築基,才是最重要的。
樑子龍這蠢貨鬧這麼一通,是打了梁家的臉,對王家沒有任何壞處,主動權依然在王家手裡。
周圍看熱鬧的散修議論紛紛,只聽一位散修調侃道:「這樑子龍真是跟王家犯衝啊,五年前到王家搗亂,被耍了一通。
事後,總想著去報仇,梁家族長怕他惹出事來,就把他關在青雲峰。
這才剛出來,就給自己家找了這麼大的麻煩,估計還得再關幾十年。」
又是一陣鬨堂大笑。
一位散修接腔:「梁家人都挺奸的,怎麼就出了這麼個蠢貨,簡直是不打自招。
梁家族長也真是好脾氣,這麼個玩意,不打死留著幹啥。」
王道遠沒工夫聽散修們調侃梁家,形勢發生變化,雖說主動權在自家手裡,可也得通知族長和各位長老。
免得梁家再搞個么蛾子出來,自家手足無措。
他也不再溜達,直接返回玉泉雜貨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