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康的那把銀色長劍,名為銳金劍,一階上品法器,除了鋒利之外,也沒什麼特殊之處。
不過,比他的玄陽劍強不少,以後倒是可以拿來用。
他上次與石興國切磋時,是用了玄陽劍的,那幾位築基修士的後輩都認識。隨便拿出玄陽劍,容易被認出來。
王道遠收起銳金劍和兩枚玉簡,開始參悟金鵬搏龍術,這可是以後的主要攻擊手段。
金鵬搏龍術難度比水龍術要高很多,畢竟水龍術是老祖宗為了後輩能學,專門簡化過的。
苦修半月之後,他終於成功凝聚出了金鵬虛影,雖然金鵬虛影只有不到四尺,他凝聚出虛影,也需要五六息的時間,但畢竟上手了。
王道遠控制金鵬虛影,發出一枚翎羽,打在院中的一塊石頭上,在石頭上留下了五寸深的痕跡。
趕得上金劍術八成以上的威力了,而使出這枚翎羽消耗的靈力,僅有金劍術的一半左右。
同樣威力,消耗更少的靈力,這就能體現出水平的差距了。
他再次控制金鵬,將所有的翎羽全部釋放出去,打向那塊石頭。
以他現在的修為,一次最多隻能凝聚一百枚翎羽,消耗掉五成以上的靈力。
一百枚翎羽打向石頭,磨盤大小的石頭,直接被打成無數碎塊。
這還是翼展不到四尺的金鵬虛影,鄭康的金鵬虛影,翼展可是超過一丈的。
王道遠一陣心驚肉跳,幸虧當時自己使出了五連鞭,擊碎了金鵬虛影,導致翎羽失控亂飛。
否則,這羽刃全部打到自己身上,玉佩也保不住自己的小命。
即便不使用翎羽,單是肉搏,金鵬虛影也比水龍術要強不少。
畢竟是元嬰修士所創的法術,比自家老祖宗創造的水龍術強,也是情理之中。
不過,金鵬虛影也不是完全碾壓水龍術,水龍的靈動和神韻強於金鵬虛影。
畢竟,金鵬真君只是遠遠看著金鵬與蛟龍搏鬥,而王家老祖改進水龍術時,戰寵龍魚全程參與,條件好得多。
使用羽刃消耗太大,單個翎羽對付同階修士很難做到一擊必殺,用金鵬搏龍術對敵時,還是以金鵬虛影肉搏為主。
看來以後要抓一隻鷹類妖獸,觀看鷹是如何搏鬥的,提高金鵬虛影的戰鬥力。
金鵬搏龍術修煉完畢,接下來要修煉一下窺天術。
窺天術雖然算不上多高明,但特殊環境下還是非常有用的,所謂技多不壓身。
不怕備而不用,只怕用而無備。
窺天術就比較簡單了,王道遠只用了一天不到的時間,就成功凝聚的神識之眼。
自從修煉了分身養魂術之後,他的神識修為進步很快,可以探測到七十餘丈外的事物。
用了窺天術之後,可以探測距離增加到一百五十餘丈。
當然,這只是探測距離,不是神識作用範圍。他用神識引爆靈符,只在四十丈以內才能做到。
一般的築基一層修士,最多也只能在一百丈以內引爆靈符。
修煉完窺天術之後,店鋪門外有人在叫門。
他用神識掃過去,發現叫門之人正是高遠。
開啟大門,將高遠迎進店鋪,拱手道:「晚輩見過高前輩,不知高前輩有何貴幹?」
高遠笑道:「趙小友,我有一名好友不見了。
聽人說,他失蹤之前是跟你一起外出的,不知可有此事?」
王道遠問道:「不知高前輩的朋友是不是名叫鄭康?」
高遠連忙答道:「正是,趙小友知道他在哪兒嗎?」
王道遠裝作很悲傷的樣子,道:「我和鄭道友一起前往雲隱洲,不想竟遇到二階妖獸。
鄭道友捨身纏住妖獸,我才得已逃脫。
鄭道友應該是葬身妖獸之口了,晚輩無能,不能為鄭道友報仇。
高前輩既然是鄭道友的朋友,不知鄭道友可有家人在世?
他救了我一命,我理應照料他的家人。」
高遠臉上帶著勉強的笑:「趙小友有心了,鄭道友並沒有妻兒家小。」
王道遠勸了高遠幾句,高遠起身告辭。
他離開店鋪後,臉色變得陰沉起來。
陰狠地說道:「小兔崽子,敢殺我的人。不弄死你,老子誓不為人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