番二 第3章 實際上都是他們的任重道遠

能進窟的都是至親至朋,但也都是第一次看見繁星滿天,這一幕著實震撼,也著實叫人感動。

有幸看到這一幕的,其實都多少心有感觸。一來是感嘆這場婚禮的別出心裁,二來是明白他們這些人為了0號窟,在修復的這條路上付出了多少汗水,承受了多大的壓力,甚至差點沒了命。

遊葉眼眶潤了,跟程溱說,「我們看到的美輪美奐,實際上都是他們的任重道遠。」

星空下,江執輕輕拉過盛棠,溫柔低語,「小七,我們的日子才剛剛開始。」

盛棠眼裡也是璀璨的光亮,她已經開始嚮往了。

江執低頭,微笑著吻上她的唇。

……

喜宴設在市區。

大喜的日子江執沒少喝,挨個敬下來,每次都是帶冒頭的一杯,今天喝酒他倒是不含糊。

有人勸盛棠酒的時候,江執就二話不說代勞,哪還有平常一杯就倒的架勢?

盛棠將他拉到一邊,咬牙小聲,「不是酒量淺嗎,不是沾酒就倒嗎?江執,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我?」

江執伸手攬過她的纖腰,低頭輕抵她的額頭,含笑間染了幾分壞意,裹挾著淡淡酒氣,「想知道?今晚我身體力給你解惑答疑。」

盛棠一顆心被撩得七上八下的,忍不住咬住他的下唇。

她就,喜歡他的這股子壞。

……

肖也出來醒醒酒,順便找找程溱,見她在休息室,順勢走了進去。

程溱在盯新品情況,也是找機會緩酒呢,聽見動靜抬頭一看,見是肖也腳步微蹌,便問他有事沒事。

肖也一屁股坐了下來,手臂往沙發背上一搭,說,「沒事,就這點小酒,灌不倒小爺。」

沙發挺大,他就偏偏挨著她坐,手臂在她背後,相當於虛環。她推了他一把,「坐旁邊去,你不熱我還熱呢。」

豈料肖也湊得更近,「不行我頭暈,就得靠你近點。」

程溱無語。

見她沒推開自己,肖也安心了。

想了想,從衣兜裡掏出個首飾盒。

程溱瞟了一眼,肖也見狀問,「怎麼樣,好看吧。」

一個首飾盒而已,好看不好看的很重要嗎。程溱沒應聲,卻是挺好奇首飾盒裡是什麼東西。

肖也直接開啟了。

程溱一看,心咯噔一下,竟是枚戒指。

這,幾個意思?

「行啊肖公子,有喜歡的姑娘了?」她這語氣,總有點酸。

肖也笑著點頭,還不忘「嗯」了一聲。程溱瞅著他那樣心煩,但又不好表示什麼,哼了聲,「行啊,這樣我也解脫了,哥兒們做到我這份兒上你也是賺到了。」

肖也側臉瞅著她,似笑非笑的。

瞅得她心裡發毛,「幹哈呀?有話說話!」

「那個,你幫我試一下戒指吧。」肖也笑說。

程溱愕然,側臉盯著他,「你有病吧,戒指讓我試?」

「試一下唄,我看看大小,還有佩戴的效果。」肖也笑臉相迎,拉過她的手,也不管她同意與否就往她手指頭上戴。

「肖也!你——」

戒指就這麼戴上去了。

程溱可真是,活久見。強忍著心頭想狂罵的慾望,跟肖也說,「肖少爺,你知不知道戒指不能隨便戴?這戒指我戴了,你讓那個姑娘怎麼戴?你是不是傻?」

「那你別摘了,一直戴著唄。」肖也說了句。

程溱噎了一下,她覺得,要麼是她喝多了,要麼是肖也頭腦不清楚。末了,說,「肖也,不帶這麼玩的。」

「我沒玩。」肖也轉過身,與她目光相對,語氣誠懇,「這個戒指,我就是買來給你戴的。」

程溱再遲鈍也看出他眼裡暗隱的光,像是一種什麼情感即將破殼而出,她隱隱有了一絲感覺,但不敢深想下去。

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,肖也面對程溱也沒那麼近情情怯了。她也是喝了酒的,臉頰有微微的紅,就這麼一點紅落在他眼裡,卻勝過美景無數。

心神搖曳,又不經意想到江執曾經支給他的招——

實在不行,先親了再說。

江執這個流氓。

但此時此刻肖也覺得,他就是想這麼做。

朝著程溱就壓過來。

程溱嚇得不輕,反應挺快,一下抵住他,「你、你幹什麼?兔子不吃窩邊草啊。」

「那我就想吃窩邊草了怎麼辦?」肖也凝視她,臉頰湊得挺近。

程溱的一顆心差點從嗓子眼裡跳出來,身子往後挺,卻已經抵住沙發靠背無後路可退。這是,喝醉了怎麼著?

據以力爭,「你、你想吃窩邊草平時也得有所表示吧?咱、咱倆都沒約會過……」

這話說的,怎麼就沒辦法理直氣壯了呢。

肖也低笑,「這兩年咱倆少約會了?看電影、一起出去吃飯、爬山逛景的不算約會?」

程溱啞然,這……不是社會主義兄弟情啊。

見他的臉又要往下壓,她趕忙道,「你讓我緩緩、緩緩啊……」說著就從他胳膊下鑽了出去。

「哎——」肖也慵懶地靠在沙發上,盯著她的背影笑,「戒指可別摘啊,摘了我就當著大家的面親你。」

程溱都沒敢回頭,心狂跳到喘不上氣,撒丫子奪門而出。

心在鄙視自己,你平時咋咋呼呼的勁兒哪去了?

肖也沒追,就是想笑,於是就笑了。

跑什麼啊?真是的。

來日方長啊。

作者「殷尋」的其他小說

七年顧初如北》《豪門驚夢3素年不相遲》《誘情:神秘上司的邀請》《豪門驚夢:神秘男上司的邀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