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執和肖也,一個上房揭瓦,一個簷下釘釘的,忙得不亦樂乎。上衣都被汗打溼了,額頭上的汗珠都順著脖子往下滑。
羅佔、祁餘和沈瑤都不在,許是在窟裡忙,程溱站在院落的花架子下遮陰,挺悠哉的模樣。
藍霹靂慢吞吞地爬上前,盛棠手一鬆,棠小八喵嗚一聲從她懷裡跳下來,跟藍霹靂喵喵個不停,許是在哭訴自己被迫被扎的經歷。
「前兩天就聽你說不是大柴鍋炸出來的鍋包肉不好吃,這不,馬上給你砌上了。」程溱走上前,衝著前頭一抬下巴,「就差給你摘天上星星了。」
盛棠聽著這話心裡暖fufu的,輕嘆一聲,故意說了句,「哎,就是隨口說了一句,他還當真了。」
程溱笑看著她,「德性吧,顯擺是吧?」
「是呀。」盛棠含笑,目光一直落在江執身上。
江執在房頂,站得高看得就遠,衝著她這邊一招手。他籠罩在光影裡,嘴角微揚時別提多迷人了。
她補上了句,「我就是顯擺呀。」
盛棠這個人,說得好聽點就是典型的人生得意須盡歡型別,說得不好聽的就是得了便宜還賣乖。總之就是,從不知謙虛為何物。
或者,唯恐天下不知的那種人。
用她自己的話說呢,就是這人吧,該低調的時候打死都別嘚瑟,該高調的時候就應該一路高歌。
程溱雙手交叉環抱的,環視四周,一聲感嘆,「平時光忙了都沒顧得上觀察,現在仔細看咱們這個房子和小院啊,越來越有家的味道了啊。」
盛棠點頭,這倒是。原本就是塊荒地,跟外面的戈壁灘一樣,卻因為他們來了變成了小小一片綠洲。
當戈壁沿途上的駱駝刺已經變黃髮枯,他們這裡仍舊鳥語花香。雖不及中原那麼溫潤多雨,但盆栽能做到百花齊放還是可喜。
程溱目光探出去,嘖嘖了兩聲,「你說哈,這倆都熱成啥樣了,就把上衣脫了唄……」
這話說完,還忍不住嚥了一下口水。
盛棠也同款姿勢,一舔嘴唇,「是唄,有啥不好意思的,弄得就跟這院子裡有色狼能佔他倆便宜似的。」
「就是。」
「太保守。」
……
中秋前一天,陽澄湖大閘蟹就成箱的運來了,肖公子的大手筆,別提多豪了。近幾年純正的陽澄湖大閘蟹愈發少了,產量也低,所以肖也早早的就跟商家訂好,光是預付金就沒少拍。
他大手一揮的,「小爺我差的是錢嗎?什麼都能差,就事兒上不能差!」
就這勁兒,跟程溱一模一樣。
於是乎,在肖也訂的大閘蟹的基礎上,又來了三大箱。最後盛棠把所有大閘蟹都倒進浴缸裡,看著直犯愁,「你倆這是把人家陽澄湖一鍋端了吧?」
又跟大傢伙建議,「要不然咱開個直播帶貨吧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