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,盛棠一下就撲程溱身上,那叫一個歡天喜地的,都不用程溱「嚴刑逼供」,主動招認——
「江執說,我的手指頭如果戴個戒指會更好看,你說他這是啥意思呀?」
程溱斜眼瞅她,笑哼哼的,「你覺得呢?」
「他這是……跟我求婚?」盛棠說完這話,都笑得不好意思了。
「這算哪門子求婚?」程溱挑眉,「充其量就是試探吧。」
試探……
盛棠細細琢磨著這個詞。
「你想過沒有,如果他真跟你求婚,你是同意還是不同意?」程溱快人快語的。
盛棠竟想都沒想,「同意啊。」
呃……
「就……不矜持一下?答應得這麼幹脆呢?」程溱詫異。
盛棠用怪異的眼神瞅著她,「那不乾脆還能怎麼樣呢?我又沒別的男朋友。」
這話說的……
程溱正想給她普及女孩子在嫁人這件事上多少得拿捏些時,就聽盛棠又說,「我是覺得現在的小姑娘都挺勇往直前的,名花有主就得宣告所有權,你看肖也那種單身的,就總有人惦記。」
程溱哼哼笑了兩聲,「還有人惦記他呢?誰啊?」
最後這句「誰啊」,雖說問得不經意,但實則是有心。
盛棠可沒聽出這個「有心」來,隨口一句,「苗藝,帶我們進山的姑娘,哦,肖也還有她微信呢。」
「給他出息的。」程溱皮笑肉不笑的。
「反正苗藝對肖也有意思。」
程溱哦了一聲,繼續盯方案,也沒再繼續這個話題。
「你跟肖也……」盛棠想到江執搪塞苗藝的話,遲疑了一下。
程溱怔了怔,緊跟著說,「嗨,我倆好哥們兒啊,他要是真能找到合適的姑娘,我替他高興。」
盛棠打量著她的神情,見她說得挺認真的,也沒多想沒多問,轉頭又忙工作去了。
程溱卻好半天都投入不進去,心裡亂糟糟的。許久又故作隨意地問盛棠,「哎,你說的那個姑娘,有我長得好看嗎?」
「那必須沒有啊。」盛棠想都沒想,甚至連頭都沒抬一下,「你的顏值能跟我齊頭並進吧,那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上的。」
程溱無語,這是間接的在誇自己吧。
見狀,一肚子的疑問和躍躍欲試也就偃旗息鼓了,以盛棠這種愛屋及烏的心理,估摸著任何人在她眼裡都不如她和她漂亮。
而且,盛棠覺得好不好看有什麼用?男人看女人,跟女人看女人的眼光哪一樣?
程溱意識到自己想得有點遠,趕忙扯回思路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