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叫一聲帥哥,肖也是樂意的,至少他覺得這裡地方雖小點,但老闆娘的審美還是沒問題的。他笑呵呵的,手臂一伸搭江執肩上,「別介,我跟他一屋。」
老闆是個憨人,沒往別處想,倒是老闆娘一愣,緊跟著說,「大夏天的,倆大老爺們睡一屋不熱啊?」
東北寒多熱少,所以夏天基本上都不裝空調。
肖也回答得純心故意,「不熱不熱,我倆都睡習慣了。」
老闆娘看看他,看看江執,又看看盛棠。
盛棠馬上開口,「對對對,安排他倆一屋。」
老闆娘給了老闆一個眼神,老闆二話沒說照搬行李。老闆娘將鑰匙交他們手上,還不忘跟肖也說一句,「小夥子啊,你這人做事不講究啊。」
肖也可沒管對方怎麼想,總之,他就在攪合江執和盛棠他倆,總不能叫他悽悽慘慘慼戚吧。
江執看穿他的心思,壓低嗓音低笑說,「我想讓你獨守空房的話,你照樣孤獨寂寞冷。」
這話好死不死鑽進盛棠耳朵裡,刺激得耳根子一燙,回頭瞪了江執一眼。
江執被逗樂,笑得爽朗。
……
姜晉可謂是幫著忙前忙後的,又張羅著一起吃飯,說大傢伙都挺想他的。
考古跟修復一樣都是個時間活,一個古墓從發掘到保護不是幾天就能完工的。據姜晉說,漢墓的挖掘工作都結束了,但還留了數名工作人員在工地上做些後期保護性工作。
江執不是個喜歡應酬和湊熱鬧的人,婉拒了,跟姜晉說,「飯就不用吃了,回頭壁畫情況可以發我看看。」
一句話戳中了姜晉的心思,弄得他略顯尷尬,但忙不迭道,「好、好。」
盛棠心笑,江執也是的,太直接了吧。
緊跟著江執禮尚往來,請姜晉幫忙找找了解乾飯盆情況的人,不管是親自走過的還是道聽途說的,他都想見見。
姜晉是個爽快人,也沒多問江執的目的,應允。
這種人盛棠還是挺喜歡打交道的,拎得清,不該問的絕不多問。
事實上江執選迎賓賓館作為落腳地也是正確的,之後肖也很快明白了原因。
一來這裡離乾飯盆很近,沿著小路往隆福寺方向,也就是靠近考古工地的位置,遇上岔路口往另側小路走就能到乾飯盆的入口。
二來,賓館人多口雜,這個季節住店的人又多,天南的海北的都有,保不齊會有什麼奇聞異事傳出來,當聽熱鬧也好。
三人落住後也沒閒著,一方面胡教授那邊的人真的挺用心,跟姜晉一樣,還真找了不少對乾飯盆多少了解的人上了門,另一方面,他再次去找了王瞎婆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