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狀江執暗呼不好,就在祁餘揮舞著工具刀站起來的時候,他快步上前,照著祁餘的後頸又來了那麼一下子。
祁餘回頭瞅了江執一眼,暈暈乎乎的沒站穩,緊跟著趴地上了。
盛棠心頭一凜。
冷不丁想起之前在洞裡的時候,把祁餘打暈的也是江執。
這手勁,可以啊。
思緒就飄遠了,肖也說江執手無縛雞之力,戰鬥力為渣,她瞅著可不像呢。
現在愈發覺得,可能肖也真被騙了,被江執拿來當槍使了。
關鍵是,肖也還樂此不疲的。
江執對羅佔說了句,「交給你了。」
然後又甩了甩手。
想到之前他說過,該給手上個保險,還真可以有,盛棠心想著,祁餘要是老這樣,著實費手啊。
羅佔讓肖也幫著搭把手,然後像背麻袋似的背起祁餘,只是嘆了一聲,也沒多說別的。
……
祁餘再醒來的時候,正好趕上胡翔聲來了宿舍。
幾人在書房裡,沏了茶,在談0號窟除了薛梵外的幾具遺骸的事。
見祁餘頂著一頭亂髮晃晃悠悠的進來,胡翔聲糟心的嘆了氣,茶也沒心思喝了。
「祁餘這種情況不適合繼續留在0號窟啊。」
祁餘一聽這話頓時清醒了,立馬搬了椅子坐胡翔聲身邊,「別別別師父,我覺得我特別合適,0號窟我都跟兩年多了,沒誰比我更合適的了。」
好傢伙,把閒置的時間也算進去了。
胡翔聲一臉的憂心忡忡,摸摸他的頭,「你體質不行啊,對0號窟過敏。」
盛棠在旁沒忍住,撲哧笑出聲。
胡翔聲扭頭看了她一眼,她趕忙收聲。
祁餘都快哭了,「不過敏啊師父,我不是過敏體質,我就是吧,」他急著找藉口,「就是在採集寄生物的時候鬆了一下防護罩,真的,憋得慌,可憋可憋的了,我就是想喘口氣。」
胡翔聲看著他良久,說了句,「你吧,哪哪都好,就是心裡頭的執念太深,所以才會被幻象牽著走,這次更過分,還傷了人。」
傷、傷人?
祁餘是半點印象都沒了,扭頭一看,羅佔衝他揚了揚胳膊。
貼了個哆啦a夢的創可貼。
祁餘一時啞口,但下意識想的是,還好,傷的是羅佔,他皮糙肉厚的。
而羅佔呢,許是看出來他心中所想,似笑非笑地跟胡翔聲說了句,「沒事胡教授,反正他傷我也不是一回兩回了,習慣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