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執換了副神情,眼睛直勾勾盯著她,笑得有點痞,「準確來說是倆目的,開窟,和找你。」
好吧……
她就知道他會不正經。
「當初胡教授也是聽命關窟,再開的話不容易,要承擔的風險很大。」盛棠實事求是。
江執點頭,「所以,需要找到必須開窟的理由。」
盛棠一嘆氣,「可惜啊,今年又是難得暴雨,卻沒能衝開0號窟。」說到這兒反應過來,「不對啊,0號窟都有被盜痕跡了,還不算理由?」
「盜痕只在外圍。」
盛棠擰緊眉頭,「那你不覺得奇怪嗎?盜窟的都找到0號窟了,為什麼只在外圍打轉?為什麼沒進窟呢?」
「所以,也會是兩種情況。」江執模仿她剛才的語氣,「第一,盜窟的壓根就不知道那就是0號窟的位置,挖到一半放棄了;第二,他們知道0號窟的位置,但是準備從外圍盜入的時候發生了意想不到的事。」
盛棠一激靈,「什麼意想不到的事?」
江執想了好半天,衝著她一勾手指,「你過來,我告訴你。」
「這屋裡就咱倆,你這個音量我能聽清楚。」盛棠哪會上當?穩穩盤腿而坐,就是不挪窩。
把江執氣笑了,「你行啊。」
盛棠笑得可溫婉了,雙手一託臉,「洗耳恭聽啊,你看我都有誠意。」
「不知道。」江執來了這麼一句。
嗯?
盛棠一下沒反應過來。
江執好心解釋,「當時盜賊遇上了什麼意想不到的事,我不知道。」
盛棠:……
就這答案,竟還妄想指著她湊前親近?怎麼想的?果然不要臉到無敵。
「不過,總能查出端倪。」江執慢悠悠補了句。
盛棠不想聽他東扯西扯了,想著自己又不做這行,竟還操著這份心。起身,將手稿往工作臺上一放,又順勢拾了周圍畫紙、資料的,一併扔回工作臺。
「走了。」
再不走保不齊她也得陷進去。
0號窟就像是宇宙黑洞似的,但凡靠近一點都會被它吸進去。它太過神秘,神秘到叫人無法自拔。她其實是有點怕的,現在做文創做得省心省力,也不很好嗎。
「不行你得陪我——」江執的話說了一半。
盛棠見他擋著自己,一挑眉,「怎麼著?還想非法囚禁啊?」
話音剛落,就見江執越過她走到工作臺旁,伸手將她扔在最邊上的畫紙拿過來。盛棠覺得好奇,也湊上前。
江執將那張畫紙跟薛梵的手稿輕輕對在一起,縫隙與縫隙之間結合……
緊跟著,手指一滯。
盛棠仔細這麼一瞧,倒吸了一口氣。
「這……」她幾乎貼上去又看了看,驚覺,直身瞅著江執,「也太巧了吧?」
江執抬眼與她目光相對。
忽然就笑了,看得出心中喜悅的,一把將盛棠拉過來,用力啄了她的唇,「棠小七,你果然是個小吉祥物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