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溱這兩天在休假,她也是剛忙完一個專案,狠狠地睡了一天後就接到了肖也的電話。
十分大言不慚地說自己饞知味樓的東西了,饞得死去活來的,非但讓她幫著去買,還要是指定的廚師。問他在哪呢,他說在別墅這邊。
氣得程溱快潑婦罵街了,「知味樓就在西湖邊上,你別墅離得那麼近自己不去買?再不濟我幫你出送餐費!」
肖也給出個不錯的理由——
「你不是休息嗎,就當順道來我這兒遛彎了。再說了,今天西湖細雨,空氣多好,能激發你的靈感。」
……進知味樓之前的確是細雨綿綿,甚至還有遊客放了首《渡情》,出知味樓之後,細雨不見了,太陽當空照,曬得齁熱,《渡情》也沒了。
就是,這麼現實!
「肖也我該你的是吧?」程溱寬慰自己真就當外出遛彎找靈感了,肖也所在的這套別墅周圍風景其實真不錯,窗子一敞鬱鬱蔥蔥的。
他平時也不總回這邊,離他公司有段距離,所以他經常是住在市區,在程溱眼裡就是典型的資本家瞎嘚瑟,用她的話說就是,再不方便還能有北京不方便?那人家住在大北面一大早爬起來就往南面趕的上班族呢,相當於橫跨一座城池呢。
「chloe呢?你就不會指使她?」
肖也看著真是餓了,筷子一放直接用勺子,滿滿的往嘴裡塞,含含糊糊說,「她沒來過這兒,找起來麻煩,再說了,我這幾天忙得腳打後腦勺,一直沒跟她聯絡。」
程溱:……
「我去,人間美味……」肖也一臉滿足,又給她夾了糕點,催促她嚐嚐。
程溱來的時候相當於吃了一路,也不餓了,悠哉地看著他的吃相,十分好奇地問他,「你總不跟chloe見面,難道你不想她嗎?」
「想啊。」肖也回答得自然,「但沒辦法,忙嘛。」
程溱一撇嘴,忙?都是藉口,忙到打電話發微信的時間都沒了?
「對了。」肖也這口太大,噎了好半天才嚥下去,「我聽說曲鋒放出來了,你小心點,一旦發現有不對勁的立馬打電話給我。」
程溱心裡一堵,嗯了一聲,挺好的心情全被這名字給毀了。
兩年前曲鋒犯了事被關進了局子,程溱算是過了兩年安生的日子,現在要她再回想最後一次見到曲鋒的情景,後脊樑還是發涼,很顯然曲鋒沒打算放過她,上天開眼,恰好就讓他出事了。
肖也見她不吱聲,嘖了一聲,「跟你說話呢,聽見沒有?你要是害怕的話,實在不行就住我這兒。光腳的不怕穿鞋的,曲鋒現在就是那個光腳的。」
「你就別操心我的事了,行,我只要發現不對勁就聯絡你行了吧。」程溱不想過多談曲鋒的話題,本來就是一糟心的人。
她住他這兒?瘋了吧,純粹找誤會不是?還當從前呢。
「你吧……」
肖也直接上手了,一口點心直接入肚,同時抬眼看了看她。
程溱原本想跟他說既然談戀愛了,就別總拿工作來搪塞,chloe那個姑娘挺好的,但轉念一想,這又不是她的事,她又不是他媽,管那麼多幹什麼,再說了,他倆之間到底怎麼回事她一個外人哪清楚。
「也別光顧著吃。」她不動聲色轉了話題,茶几下面的腿順勢蹬了他一腳,下巴朝手機一抬,「轉錢,飯錢加跑腿費,也不多收你,討個吉利就成,888。」
「還沒忘這事兒呢?」肖也笑,「你就當請我一頓了,畢竟可能未來我還是幫你排憂解難的主力軍呢。」
他是指曲鋒的事。
預感是有,那傢伙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畢竟目的沒達到呢。現在從牢裡出來了,想重操舊業困難點,那麼不是沒可能不再找上程溱。
「怎麼好意思讓女人請客的?也不符合你當地知名企業家的人設。」程溱儘量放鬆心情,調侃。
肖也衝著她晃了晃食指,「當地知名企業家是我爸的人設,不是我的啊,所以我特別好意思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