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門口時盛棠下意識地看了其他兩戶的門。
江執告知,「聽說都租出去了。」
那幾把鑰匙,也只是習慣性的保留了。
盛棠進屋時,腦子裡滑過的念頭是:終究還是不一樣的……
……
所以,她為什麼要跟著他回來這裡?
盛棠就那麼僵在原地,腦子裡卻也轉了好幾道彎了。
是了,她想起來了。
是江執突然一臉病懨地跟她說,回公寓聊吧,我有點中暑了,萬一真昏在外面,你的小身板也扛不動我。
……中暑?
呵呵。
盛棠正想提醒他有話趕緊說的時候,就見棠小八從窩裡鑽出來了,迷迷糊糊的去喝水。
心一悅,剛要喚它,它卻視她而不見,晃晃悠悠地從她面前經過……喝水去了。
盛棠深受打擊,一時間想不開扭就質問江執——
「你對它做什麼了?」
江執看了她一眼沒說話,扭頭進了廚房。
盛棠走近它,輕喚,「小八……」
不叫還好,這麼一叫,就見棠小八跟神遊清醒了似的,猛地嚇了一跳,看了她一眼扭頭就竄回窩裡。
它前腳剛進去,後腳藍霹靂的腦袋就伸了出來,審視情況般掃了她一眼,然後又慢吞吞地縮回去了。
「它是隻貓,我能對它做什麼?」
這時江執從廚房裡出來,將切好的西瓜果盤放在茶几上,回答了她剛才的質問。
「過來坐吧,它倆現在誰都不搭理。」
盛棠坐到沙發上。
不是她有多聽話,而是挺沮喪,她需要緩緩。
「藍霹靂呢,打從我認識它那天起它就小心眼,特別愛記仇,這小八呢也被藍霹靂給帶壞了。」
江執說話的同時就在盛棠身邊坐下,拿了乾淨的碟盤,將切好的小塊西瓜放上去,又插了牙籤,推到她跟前。
「鏡子效應,兩個人在一起時間長了就變得越來越相似。就像是你跟我,人人都說我脾氣倔做事不講情理,你看你現在,是不是跟我也一樣了。」
盛棠光想著棠小八剛剛的態度呢,好半天才反應過來江執的話,剛想回懟誰跟你鏡子效應,這才發現他就挨著自己坐,心口就冷不丁顫了下。
起身要離他遠點,下一秒被他拉住,「我又不是洪水猛獸。」
還不如洪水猛獸呢吧。
盛棠可不想貼著他,還想撤,就聽他補了句,「再動我摟你腰了啊。」
……她不動了。
主要是,腰不行。
這江執痞起來比兩年前還甚,她就當歷練一下什麼叫心如止水了。
「你呢,也彆著急,平時沒事兒的時候多回來陪陪小八,很快它就熟悉你了。」江執給出一個很合理化的建議。
盛棠想冷笑,但還是忍住了。
將面前的果盤往旁一移,開門見山道——
「我看你現在神清氣爽的,說吧,咱們就別浪費時間了。」
江執沒被她的態度激惱,唇角始終彎彎,與此同時的倒也真沒浪費時間,跟盛棠拉開正題。
他說,「人人都在關注《神族》的修復,但沒人會知道,我修復的那幅《神族》其實是一幅贗品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