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買的人他是……傻嗎?」
「反正……」盛棠用眼睛的餘光瞟了江執一眼,壓低了嗓音,「有做冤大頭的癖好吧。」
祁餘可擔心了,「一會兒能不能來找你啊,反悔什麼的?你一個女孩子家——」
「沒事啊,你就別擔心了,這天底下哪有人還嫌有錢賺的?羅佔怎麼樣了?」
祁餘說羅佔沒什麼大事,就是腸胃炎,可能這些天在飲食上也不注意,再加上天氣熱的緣故。
簡單聊了兩句也就掛了電話。
順帶的,盛棠心裡的疑問也消除了。
江執就這麼毫無預兆的出現,出現的地點還是在沙洲夜市,而且恰巧就是她在的時候,她有懷疑過是不是江執串通了祁餘。
可在電話裡聽著祁餘那語氣,他並不知道江執回來了,恰好就是今天。
坐回來,盛棠原本想單刀直入,問他怎麼知道自己在這兒的。話都到嘴邊又生生嚥下了。
她這麼問了,萬一他再來句:我就是來夜市隨便逛逛,沒想到會碰上你。
尷不尷尬?
畢竟甭管怎麼樣,他們已經分手兩年了。
乾脆什麼都不說,盛棠就著手機在手,玩起了遊戲。江執一點都沒覺得不自在和無聊,抻頭看了一眼,笑說,「今年新出的遊戲啊。」
盛棠嗯了一聲就當回應,沒有攀談的打算。
但江執明擺著是沒打算縱她玩遊戲,倒是開門見山,「小七啊,文創那邊你打算做到幾月份?」
這話太直接,著實令人驚訝,盛棠手指頭一下沒控制好,白白被人砍了好幾刀,血槽一下子就空了半管……
她扭頭愕然地瞅著他,老半天,「啊?」
江執挺滿意她的反應,扳過她身體,「我是問你,你還打算做多久的文創。」
盛棠盯了他半晌,沒說話。
直到手機震了一下。
低頭一看……
「自己」已經死得透透的了。
看著倒在血泊中的「自己」,心裡竟生陣陣哀涼,雖說自己算不上王者吧,但誅殺的本事也絕對是能朝著王者的地位去的。
今天倒好,上場半分鐘就被人屠宰,哪怕是她剛玩那會兒也沒這麼衰過。很快,「戰友」發來了訊息——
「不是吧跟你無關?你被個青銅給滅了?!」
是啊,被個青銅……
江執的目光順勢往下一落,「跟你無關……」抬眼,笑,「你的遊戲名啊?」
盛棠將手機揣回兜裡。
「做文創是我的工作,不出意外的話,就打算做一輩子了。」她說得直接。
江執微笑,「不回石窟了?」
盛棠意味深長,「我現在做得很開心。」
江執的臉色不曾有過變化,眼裡始終藏著笑,他說,「也對,這兩年你的風頭正盛。」
盛棠沒說話,微微抿唇。
看來,她這兩年的情況他是看在眼裡的。
「小七——」
「來這兒不是幫祁餘賣貨的嗎?」盛棠看了一眼時間,「江教授也不能只是說說吧。」
她和他之間,就必要再敘舊了吧。
至於她的工作,那是她的選擇,跟他已無關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