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盛棠跟著江執去漢墓的時候,大傢伙都心裡有口氣,繃著彼此不在群裡說話,曾經一度達到各做各的互不過問的局面,所以漢墓裡究竟什麼情況大家都不清楚。
祁餘的好奇心空前暴漲,追問盛棠,「在漢墓裡怎麼能出現日月並升?太不可思議了,快說說。」
「我沒見過日月並升,網上資料也不多,漢墓裡的吧,我也不敢確定是或不是,當時肯定就是日月並升的是江執……」
盛棠提到他名字時,語氣低了下來,眉間染了淺淺的黯默。
程溱見狀,哎了一聲,「我覺得啊,那個墓裡有什麼都正常啊,那是個古墓啊,漢代的,別說日月並升了,說不定棺材一開啟從裡面蹦出個殭屍都說不準呢。」
沈瑤糾正,「殭屍是起源於明清的。」
程溱一怔,好半天說,「那就是……屍變?或者什麼妖魔精怪的,哎呀總之,我的意思就是,那麼久遠的墓無奇不有,再加上墓主人可能就有那個興趣愛好,搞個天文啥的省得死後寂寞,這麼一想,其實也沒啥。」
說得邏輯雖說不通,但她的意圖大家都懂,其實就是不想盛棠再想起那人。肖也不愧是跟她同一屋簷下了一段時間,還算心有靈犀。
忙道,「對啊,其實現實生活裡日月並升也沒什麼好瞧的。」
祁餘是不長眼力見的,聞言後喃喃——
「我想瞧啊,還沒瞧過呢……」
下一秒腦袋被羅占強摁了一下。
他一把撥開羅佔的胳膊,不悅,「羅佔!」
「你是不是傻?」羅佔慢悠悠說。
祁餘使勁抿抿嘴,說,「我最煩別人摁我腦袋!」
「就這麼摁都沒給你摁靈光了。」羅佔笑。
祁餘懶得搭理他。
盛棠在這邊看得明鏡的,心裡就有暖流在湧動,不是洶湧澎湃的,就那麼一點一點的充塞著心房。
「哎呀算了算了不聊了,都這個時間了,我明天還得趕工呢。」沈瑤及時止住狀況,「棠棠你自己一定要多注意啊,現在天涼,本來就沒好利索,別感冒了。」
其他人見狀也都嚷嚷著散了散了。
最後程溱跟她說,「你自己想做什麼自己想好,別為難自己,開心最重要。」
結束通話,盛棠覺得心裡有一角又空了。
好像只有熱熱鬧鬧的時候才能短暫地獲得快樂。
可是啊……
不管肖也他們一群,還是程溱她一個,都是跟江執有過交集的人,看見他們,她也就看見了江執……
終究,還是逃不開悲傷是嗎。
手機響了。
盛棠深吸一口氣,壓了壓情緒,拿過手機一看略感驚訝。
接起,她說,「學長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