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棠點頭。
等兩人離開後,她細品江執剛才的反應……
挺隨意的開口,但切切實實是打斷了潘越的話。
江執那個人自小在國外長大,他哪有喝茶的習慣,就算喝他也喝不出好賴來。
所以,託詞。
盛棠想潘越口中的「師父」,冷不丁就想起程嘉卉來了!
好久都沒出現在他們之間的那個女人,江執跟她的確還有層斷不掉的關係,程嘉卉的父親是江執的師父。
正心有餘悸呢,又響起敲門聲。
不會這麼快就回來了吧。
門一開,盛棠萬萬沒想到是對面屋的女人,愣了片刻,馬上說,「哦,潘先生他……在樓下喝茶呢。」
「我知道,我不找他。」女人微微一笑,「咱倆屋對屋住著,男人們還都認識,我在屋裡待著沒意思,想找你聊聊天呢,方便嗎?」
盛棠心想著,肯定不方便啊,我跟你又不熟。
但想到潘越可能就是幫忙找薛梵教授的人,不看僧面還看佛面呢,就微微一側身,笑得挺甜,「方便,進來吧。」
女人就進來了。
盛棠掃了她的背影一眼,可真是一走三搖啊,腰都恨不得能晃折了。穿得挺少的,反正屋裡也暖和,她就穿了件挺暴露的小睡裙,披了件外套來了。
一轉身,盛棠都快噴鼻血了。
她覺得自己發育挺好的,該細的地方細,該翹的地方翹,該高的地方高……但眼前這女人,堪稱巨巨啊,那小睡裙的帶子都恨不得能撐斷。
也怪不得潘越那麼猴急。
女人笑吟吟地瞅著盛棠,「小妹妹,你眼睛可真好看啊。」
「姐姐的胸也好看。」盛棠說了句。
女人一愣。
盛棠反應過來,笑眯眯地調整,「我是說,姐姐的胸懷寬廣,早上是我太不小心了,噴了姐姐一身髒,姐姐非但沒生氣,還過來跟我說話。」
女人笑了,一擺手,「嗨,小事啊,有什麼呀,別往心裡去啊。對了,妹妹怎麼稱呼?」
「姐姐叫我棠棠就行。」
女人一點頭,「真好聽,你叫我璐璐姐就行。」
璐璐姐……
盛棠覺得,眼前這位璐璐姐絕對不是她的擇友物件,一舉一動都是風情,甚至還有點風塵。她發誓沒有瞧不上誰的意思,只是很快能判定,這位姐姐跟她不是同路人。
但上門就是客,該有的禮節還是得有。
拉了椅子,倒了水,洗了水果,等坐下來想著怎麼閒聊的時候,這位姐姐倒是開啟了話匣子——
「棠棠妹妹,江教授在床上挺厲害啊。」
盛棠嗆了一口水,直咳嗽。
……話題一上來就這麼生猛嗎?
璐璐姐見狀捂唇笑,「小姑娘還害羞呀?都住一塊了,這事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?我住你對屋,不想聽都能聽見,持續的時間可真長。」
直到今天,盛棠才知道什麼叫天外有天人外有人,黃外有黃……
就她那點道行,不,連同程溱和遊葉加一起,都不是眼前這位璐璐姐的對手。
她清清嗓子,好不容易止了咳,攥了攥手裡的杯子,「璐璐姐啊,你這話題我不知道怎麼接啊。」
「有什麼呀,挺好接的啊,這女人湊在一塊不就聊男人嘛。」璐璐姐抿唇笑,拿了只蘋果在手,吭哧咬了一口,含含糊糊道——
「難道還聊理想和抱負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