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說得盛棠小鹿亂撞,但還是死鴨子嘴扁,「我這是照顧你生意,要不然我才不喜歡跟別人擠一個房間。」
「對對對,你最懂事和識大體。」
盛棠咬著筷子……
老闆娘也的確沒撒謊,眼睛是挺毒,「你想問什麼就問,跟我還客氣上了?」
於是盛棠就不跟她客氣了,瞅了一眼樓上,壓低了嗓音問她——
「我和上頭的那位,誰叫的聲音大。」
老闆娘聞言繃不住笑。
倒是把盛棠給笑尷尬了,伸手推了她一把,「別笑了,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問的!」
老闆娘好不容易止住笑,說,「這有什麼不好意思的,姐都是過來人了。你吧,動靜其實也不小。」
盛棠的氣息矮了一截……
「但是你倆不一樣。」老闆娘一個轉折,「你呢,是真叫,一聽就能聽出來小姑娘乾乾淨淨的,她呢,是假叫,一聽就能聽出來挺風塵的。」
盛棠歎為觀止,「這還能聽出來呢?」
老闆娘抿唇笑,「女人最瞭解女人,是真舒服還是假迎合的一聽就能聽出來。」
哦……
盛棠覺得,自己不大有那功力,她是覺得對面屋那女人叫的,還挺好聽。
良久後她冷不丁問老闆娘,「那……是不是男的都喜歡風塵的啊?」說到這兒,補上仨字,「在床上。」
「那得看男人。」老闆娘拍拍她的手,「不過大部分男人,是。」
**
江執進屋的時候盛棠壓根就沒聽見,頭上戴著挺大的耳包,邊聽音樂邊翻看資料。雙腿蜷起,腳踩著椅面,膝蓋抵著桌子,微微一用力,椅子的倆前腿懸空,一晃一晃的。
被人從身後輕輕摟住的時候她才反應過來,嚇得唉呀媽呀一聲,耳機一摘,扭頭一看是江執,整個人頓時鬆了下來。
「屋裡就你自己,還戴耳機。」江執說著輕啄了她的唇。
「耳不聽心不煩嘛西。」盛棠手指頭一伸戳他身上,與此同時自己往後躲,「過分,你剛從墓裡爬出來!」
江執笑得爽朗,直起身,大手覆她腦袋上一揉,她頭髮亂了。
「我去衝個澡,一會兒咱們還有正事要辦呢。」
盛棠的一顆心忽悠一下。
還沒等說話,就隱隱聽到對面屋又開始了,咿咿呀呀。
她一翻白眼。
江執先是一愣,緊跟著看了盛棠一眼。
盛棠搖頭嘆氣,雙手一攤,「對面屋,正事辦得挺頻。」
江執這才恍悟她戴耳機的原因,笑說,「這隔音效果可以啊。」
……
等江執衝完澡出來,對面屋已經偃旗息鼓了。
他看了一眼牆上時間,也就過了十來分鐘吧。
笑道,「哥們夠快的了。」
盛棠好半天才反應過來什麼意思,捂嘴笑了好一會兒,清清嗓子,「嗯,比你是差遠了!」
江執唇角微揚,伸手將她摟懷,薄唇貼著她耳廓,低笑說,「女流氓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