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手又開始不老實——
「失控了。」
盛棠直起身,一把攥住他的手,然後意識到自己這形象太「灑脫」,又趕緊趴他胸膛上,一隻腳努力去夠被。剛碰到被邊兒,腳腕就被他控住了。
「害羞啊?」他笑說,「不像你啊棠小七,剛才在群裡你說這事兒的時候挺歡騰的。」
有迫不及待昭告天下的架勢。
他喜歡。
盛棠微微弓起腰,兩人之間就只有一條浴巾隔著,還不是上半身,她沒好意思貼太實在,因為一碰他的胸膛,她這心窩就癢得要命。
她清清嗓子,儘量平息腦子裡的昏昏漲漲。「我得跟她們證明一下你啊。」
這話聽得江執滿腹狐疑的,「證明?」
剛說完,忽然意識到什麼,摩挲她的大手一滯,警覺問,「證明什麼?」
盛棠笑得還挺不好意思,支支吾吾的,「我也不知道……當講不當講。」
「講。」
她舔舔唇,「是這樣的……之前吧,程溱跟我說,你堂堂七尺男兒卻能坐懷不亂,要麼呢,是對我不感興趣,要麼就是……」
「就是什麼?」江執微微眯眼。
有預感,絕對沒什麼好話。
盛棠說,「要麼就是,不行。」
說完,臉又紅了。
罵自己:你行不行了,能不能別動不動就燥臉?
江執眼裡似笑,但又似有更深的東西,能吸人的那種。盛棠看了他一眼,被他的目光燙了一下,趕忙解釋,「這、這話可不是我說的。」
他抿唇壓笑,覆在她細腰上的大手順勢往下一滑,再往上一帶——
「那你覺得我是行還是不行,嗯?」
盛棠一個激靈,在他身上掙扎,「行!特別行!」
說話時,手下意識一抓……
要不說,她一直覺得老天挺垂愛她的,很早很早以前……當江執第一次繫著浴巾半果果地出現在她面前時,那時候她萌生了個念頭:一把扯下來,是不是挺爽?
嗯……此時此刻,如願了。
浴巾本來掖得就隨意,然後,就扯鬆了。
盛棠一怔,下意識盯著江執的臉。
心在吶喊:別誤會別誤會,我肯定不是這麼迫不及待……
江執的視線往下一瞄,再懶洋洋抬起對上她的,示意她的視線往下落。
就跟被他視線牽引了似的,她的目光忍不住往下看……要不說呢,男人的人魚線一性感起來都沒女人什麼事。
抬眼再瞅江執。
江執笑吟吟跟她對視,嘴角的笑有蠱惑,有勾引,還有,鼓勵。
接下來……盛棠就覺得肖也罵她罵得沒錯,她的腦袋絕對是被驢踢了,因為上下嘴唇一碰,冒出來的話就不受控似的。
她輕飄飄地問他,氣息都短了好幾截,「那個……咱倆其實就是那個了吧?」
他純心故意,「哪個?」
盛棠一咬嘴,「就是肯定做過了,對吧?」
他忍笑,「嗯,肯定。」
她覺得喉嚨乾渴得很,氣息就更促了,目光總是忍不住往下瞄,每瞄一次,太陽穴就漲乎乎地疼一次。
「我是這麼想的呀,反正……那個,做也做過了,我想看看……不為過吧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