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這個角度,盛棠就格外覺得他頂天立地形同神祇似的,再加上一張帥得不行不行的臉,那稜角,那五官輪廓,哎,感覺就像是女媧把畢生功力都用在造他了。
越看越喜歡。
盛棠忍不住上前摟住他。
換做是別的女人,能在一個男人房裡磨蹭著不走,那肯定就是衝著那種想法去的,但是盛棠……
呵呵。
江執很瞭解她。
「你就是想讓我明天陪你去,對吧。」
盛棠一聽,抬眼看著他連連點頭,眼睛裡亮得很。
江執低頭看她,抿唇淺笑。
看吧。
盛棠舔舔嘴,「我就是想跟你一起去。」
「為什麼?」江執故意問。
盛棠手臂收緊,「如果分開一天的話,怪想的。」
江執聽了心裡泛甜,但嘴上說,「今天跑出去大半天,我也沒見你多想我。」
「誰說的?可想可想了。」盛棠笑,「看見個男人就能想到你啊,還有看見賣菜的能想到你,看見賣花的也能想到你,看到賣豬的——」
「行行行,明早我陪你去。」
yes!
盛棠立馬鬆手,翻身下床,「明早四點半,鬧鐘叫早啊,我撤了。」
說什麼來著?
禮下於人必有所求,這話用在盛棠身上最貼切不過。
江執一把拉住要回房的她,「等等。」
話畢轉身走到櫃子前。
盛棠不明就裡,挺好奇。
江執從櫃子裡拿出件衣服來,盛棠定睛一看,竟是件長款羽絨服。
「過來試試。」江執朝她一招手。
盛棠上前。
江執把羽絨服披她身上,她穿上後問,「買給我的?」又往胳膊旁的標誌上一看,補上句,「這個牌子的今年新款啊,挺貴的呢。」
「東北冷,這款羽絨服挺適合。」
盛棠問,「在哪買的?」
「託朋友在北京專櫃買的郵過來,你去集市嘚瑟的時候到的。」江執打量了一下,滿意點頭,「不大不小,正好。」
盛棠跑到鏡子前去照,長度、尺寸真是拿捏得精準,還有顏色,是她喜歡的。「真是很合適啊,是常年看壁畫練出來的?」
「你的身體對我來說朝思暮想,所以當然能看得精準。」江執雙臂交叉環抱斜靠櫃門,看著她笑。
盛棠沒羞沒臊的,轉了一下身,扭頭看了看鏡子裡的後背,嗯,一點都不顯胖呢。
「那你不該給我買羽絨服,應該買比基尼。」
江執沉笑,「好。」
盛棠也沒深究他這聲「好」字背後的含義,折身上前,笑說,「我也有禦寒戰袍啊。」
「那件大花棉襖?」
「特別暖和。」
江執輕輕摟過她,「不行,別人會說你物件不懂事。」
盛棠忍不住笑出聲,稍許,「那我要不要禮尚往來?」
「有這個覺悟尚算可喜可賀。」江執吻了她額頭一下,眼裡是深沉的光,低喃,「早晚我會討回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