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幾盤做好的琥珀核桃都送到了考古工地,老闆親自送的。跟姜晉說的是:人家江教授親自沾的手給做的,要我送過來給大傢伙吃。
所以姜晉其實就是純心。
江執也不在乎,將盛棠的腦袋轉回來,他停步,回頭對姜晉似笑非笑的——
「你那三個手下好了吧?姜老師,欠我個人情啊。」
姜晉的一張俊臉挺擰巴的。
走遠點的時候,盛棠感嘆,「其實姜老師那個人也挺好的。」
「我也姓江,你說的是誰?」江執故意問。
盛棠笑,「我說的就是jiang老師啊,專業能力強,人長得又帥,這樣的人總是讓人忍不住想多看兩眼啊。」
江執故意湊近她,語氣略帶威脅,「我耳朵不大好使,你再給我說一遍。」
盛棠抿唇一笑,對著夜空大喊,「江執江老師,專業能力強!人長得又帥!可招小姑娘喜歡了!」
天高山闊的,她的聲音清清催催地擴開,似漣漪。
江執眼裡帶笑,問她,「那招你喜歡嗎?」
盛棠一點不扭捏,往他身上一貼,「喜歡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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程溱真是!服了!
在套房裡走了一圈後,站在臥室中央直接炸了——
「兩百多平的套房!就特麼一張床!玩呢?!」
肖也把行李箱該放好的放好,不緊不慢走到臥室門口,一斜靠,「兩百多平本身也沒多大,放不下第二張床。」
頭一偏,視線掃了一眼床,「床不小,目測能有兩米四。」
「就算四米二的床咱倆總不能睡一起吧?」程溱走到他跟前,抬頭跟他對視,「肖也你故意的是吧?給你狂的,還兩百多平放不下第二張床。」
「故意什麼?」
程溱微微眯眼,上下打量了他一番,「你老實說,是不是遇上姐之後你就掰……就看上姐了?想佔姐的便宜?」
雖然心是這麼想的,但出於禮貌,總不能真把「掰直」這倆字掛嘴上。
肖也不怒反笑,挑眉時有點壞。
他沒說話,視線也上下打量了她一回,然後落在她臉上,仔細端詳。
看得程溱後背發涼,「你瞅啥?有話說話別陰陽怪氣兒的,我可跟你急眼啊。」
肖也微微低頭,看著她笑,「我剛才在想,咱倆處物件也不錯啊。」
「滾犢子!」程溱瞪了他一眼。
滿嘴跑火車!
她坐回床上,態度挺橫,「一個床睡,想都別想,以前曲鋒都沒這待遇,你就更沒戲了。總之,趕緊再訂一間房,要不然你今晚就睡沙發。」
肖也伸食指撓撓額頭,不知道在想什麼,站那沒動。
「快點啊哥——」程溱拉長了音,很無語。
肖也看了她一眼,一點頭,轉身去打前臺電話了。
程溱整個人往後一仰,躺在床上雙臂展開。
該說不說,這床是真舒服,軟硬適中,躺上去睏意都能立馬席捲而來。想想也是挺美的,這麼大一張床,今晚可勁骨碌都無所謂。
程溱左右腳分別一踢,兩隻拖鞋飛了。
一隻落地,在地毯上留下悶聲。
另一隻……沒動靜。
程溱撐起身子一瞧,另一隻拖鞋,在肖也手裡呢。
飛的時候被……穩穩接住。
她看著他,他也看著她。
就這樣,兩人對視了能有個數十秒吧,程溱忽生警覺——
「你……出什麼么蛾子了?」
肖也走上前,把手裡的拖鞋往程溱腳上一套,在床邊坐下。
程溱心裡頓時沒底……
果不其然,就聽肖也清清嗓子說,「今晚啊,咱倆還真得共處一室,酒店滿房了。」
「怎麼可能?咱剛才辦理入住的時候不是還有空房嗎!」人家小姑娘還問他要幾間房了啊。
肖也嘆氣,「國慶節啊,酒店房間都緊張,分分鐘就沒。」
程溱猶若雷擊。
好半天跟條死魚似的一頭栽床上,痛苦哼哼。
上天為何要如此待她?
肖也見狀,順勢側身躺下來,支起胳膊拄著臉看她,「要不然,你就忍我一晚,明天我一大早就打電話給前臺搶房,怎麼樣?」
程溱睜眼。
卻沒料到肖也的臉離這麼近,心口竟莫名地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似的。
往後一挪,再開口時總覺得在氣勢上比平時差上一截,「肖也你說你欠不欠兒?剛才就有房間,你非得嘚瑟訂一間房!」
「行行行,我不惹你,今晚你好好休息,我睡沙發唄,挺寬敞的。」話畢他起了身,抻抻胳膊,「沖澡去了。」
等他出了臥室,程溱才坐起來。
覺得,心挺慌亂。
就是因為剛才……他那麼近地貼著她?
正想著,肖也又探頭進來,「哎!」
嚇得程溱一激靈,差點叫出聲。
肖也低笑,「你剛才說,曲鋒都沒有跟你睡一張床的待遇,那你倆談戀愛的時候都幹什麼啊?」
程溱一個枕頭甩過去——
八卦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