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溱冷靜直言,「我覺得,江執那種性格的人,做不出來這種事。」
一句話懟得肖也直翻眼,「程溱!你人在杭州,說話注意點!」
「不注意呢?」
肖也惡狠狠,「先奸後殺!」
「奸?」程溱好笑,「你親自奸?」
肖也一瞪眼,「親自奸!」
程溱呵呵了兩聲,挺不客氣的,眼睛往他身上一瞄,「你?行嗎?」
怕是跟江執在一起的時候,都是被壓的那個吧。
肖也哪知道她那麼多花花腸子,聞言後,只覺得受到了極大的侮辱,眯眼——
「程溱,我跟你說啊,你最好別惹我,這附近就有一家挺私隱的酒店,你叫破了喉嚨都沒人聽見。」
程溱哎呦哎呦了兩聲,拍著胸脯,「你好凶哦,可嚇死姑奶奶我了。」
然後一拍桌子,「肖也,我拿你當哥兒們,你拿我當暖床的是吧?」
肖也哼哼笑,身子往後一靠,一身慵懶的,「把我逼到份兒上,哥們我都會辣手摧花。」
程溱抓住他話裡端倪,壞笑,「所以,江執是你哥兒們唄。」
又提江執!
肖也剛要發作,店老闆親自端菜上來了。
店裡面積不大,而且現在也沒到真正的飯點,這倆人的話被店老闆聽去了也正常。他輕笑,「肖公子啊,你這欺負姑娘的話要是被你父親聽去了,免不了一通訓。」
肖也一身的囂張在聽了這話後馬上消失殆盡,馬上賠笑,「鴻叔,我開玩笑、玩笑……您吧,見著我爸的時候,得說點該說的話。」
店老闆笑問,「該說的話?比方說……你帶位漂亮的姑娘來我這兒吃飯?」
「對對對。」肖也兩眼都亮了,「就這麼說,老爺子聽了肯定樂瘋了,最好我媽也在場。」
店老闆伸手拍了他的頭一下,「我儘量替你說好話。」
說到這兒,又看向程溱,「今天還額外備了份蛋糕,我們家主打,你嚐嚐。」
程溱連連感謝。
「不用謝,肖也的朋友嘛。」店老闆挺爽朗的,剛要走,又折回來補充一句,「哦對了,你是他第一個帶來我這兒吃飯的姑娘。」
等店老闆走了之後……
「所以,他是不是誤會什麼了?」程溱著實好笑,「一般到了這種劇情,是不是女方都得認為,哇塞,我在你心裡是與眾不同的耶,是獨一無二的呢。」
肖也酸牙,抖了胳膊上的雞皮疙瘩,「你給我好好說話。」
「我是你物件嗎!不帶你這麼坑人的啊!我就佔了你點小便宜過來吃口飯,怎麼就得被你像拖死狗似的拖出來當擋箭牌了?」
肖也大言不慚的,「是哥兒們就得兩肋插刀,程溱,做人得有良心,當初我怎麼幫你削曲鋒的?」
程溱一指他,「我就知道你這個人,心眼太小,芝麻大點的屁事兒都得記在心裡。」
「這家店老闆,跟我家老爺子關係很不錯,我都帶你來吃飯了,就相當於見了長輩,你說,是個人都得往歪了想吧。」肖也壓低了嗓音,「你是我哥兒們,我不糟蹋你還能糟蹋誰?大不了這個國慶我帶你遊山玩水當補償了。」
程溱一笑,「行啊,是你說的,可別到時候一找你,你就跟江執養的那隻藍霹靂似的往回縮。」
肖也一拍桌子,「誰縮誰他麼是江執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