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姿勢……
她動了動。
江執嘶了一聲,低喝,「別亂動。」
不讓動啊……
盛棠儘量保持不變姿態,然後用心感受了一下他……真結實。
心臟如鹿,撞得暈頭轉向的。
「小七。」江執抬頭看她,「以後肖也再有這請求,絕對不能答應,聽見了嗎?」
盛棠哦了一聲。
江執挑眉,「看上去不是很心甘情願。」
「哪有?」盛棠摟住他脖子,「可心甘情願了呢。」
心想著,不讓她去不早說?之前可沒見你表態。
江執不知道她心思所想,這回答倒是令他滿意。見他嘴角舒展,盛棠貼上笑臉,「要不要嚐嚐我的手藝啊?一回來我就做了,可折騰了呢。」
當然得嚐嚐。
江執剛要伸手,就聽盛棠道,「放著我來。」
接下來的時刻……
什麼叫做最難消受美人恩?江執覺得,這美人恩消受起來可真心是爽。
盛棠親自喂他入口,再嬌滴滴地問上一句,「好吃嗎?」
「好吃。」
入口滑潤酸甜,唇齒還能留香,再補上一口清水,果然如她所說,回甘無限。她又叉上一塊給他,手指卻不小心沾了汁。
素手纖細,指尖蔥蔥,唯獨那一滴紅,襯得她手指愈發白皙。江執跟著了迷似的,再張口不是衝著叉上的酸梅糕,而是情不自禁地將她的手指含在嘴裡。
輕輕一吮……
盛棠只覺得天靈蓋都快飛起來了,心尖都跟著一顫。
抽手,順便將酸梅糕塞他嘴裡,緊跟著又快速往他嘴裡塞了一大塊。
江執笑,含含糊糊說,「不是就盼著我對你做點什麼嗎?真想要做了,你就慫了?」
「那……理想和現實總得有點差距吧?」
「你不試試,怎麼知道現實比想象中的更美好?」
盛棠想了想,「我還得歷練歷練。」
歷練?
江執忍不住笑,「棠小七,你是歷練你自己還是歷練我呢?真當你自己是在渡劫呢?這大晚上的,你趟趟往我屋裡跑,是誰給了你這麼大的勇氣堅信你不會吃虧?」
「吃不吃虧的先往後放,我找你是有正事啊。」盛棠說著,一口酸梅糕繼續往他嘴裡塞。
還能有正事兒?
江執嘴裡全是酸梅糕說不出話,用眼神示意她。
「是但說無妨嗎?」
江執一點頭。
盛棠清清嗓子,腰板挺直,雙手捧著江執的臉,一本正經——
「那個,你心裡要有個數啊。」
還挺嚴肅的。
江執又是一點頭。
盛棠舔舔唇,「是這樣的啊,我在敦煌待著吧,其實我爸媽總是沒把心放下來,覺得我一個人在這裡人生地不熟的,工作艱辛不說,平時在生活上也沒人照顧……」
江執一揚眉,好不容易嚥下酸梅糕,「你想離開敦煌?」
「哪能呢?」盛棠趕忙澄清,又往他嘴裡塞酸梅糕,專挑大塊的塞,嘆了口氣,「我直說吧,是我跟我爸媽說,我有喜歡的人人了,所以他們打算來敦煌一趟,看看你。」
江執猛地噎住,盯著她,好半天——
「咳咳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