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也平時就是個性子爽朗的人,遇上天大問題都很快能想得開,所以他的情緒調整較快。聽盛棠這麼一說,他故意問她,「你確定你現在沒迷糊嗎?」
0號窟出事的時候,進入石窟裡的有三人,祁餘、盛棠和江執。祁餘不用說了,情緒一直處在波動中,盛棠受到驚嚇後似乎有了間歇性遺忘症狀,肖也、沈瑤和羅佔通過討論覺得,許是在窟裡受到了影響。
至於江執有沒有後遺症不得而知,他看上去挺正常,該吃吃該喝喝,除了……肖也瞄了一眼江執,心想,今早的情況是捅破窗戶紙了還是他趁機耍流氓呢?
盛棠面前有袋裝零食,抓了冰糖葫蘆就往肖也身上扔,肖也一伸手接住,笑呵呵的,「還是小師妹想得周全,知道我今早吃得有點多,但話說回來,我這個人是一受刺激就能吃,今早實在是——」
「有吃的還堵不住你嘴?」盛棠一緊張,忙打斷他的話。
沈瑤好奇,「今早怎麼了?」
盛棠心臟狂跳。
肖也意味深長,「今早啊,也沒什麼,就是某人做的早餐甜度太大,反酸了。」
江執瞥了他一眼,沒搭理。
祁餘後反勁,「什麼天選之人?你們沒聽見我說的嗎?那是一種警告,是警告!」
相比他的激動,坐在他身邊的羅佔相對冷靜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,低語,「你冷靜點。」
祁餘倒是真聽他的話,吼完剛才那嗓子就不吱聲了,然後低著頭,就跟賭氣似的擱那死命摳手指頭,摳著摳著羅佔就伸手過來拉開他的手,輕聲,「靠手吃飯呢,別摳了。」
胡翔聲喝了一口茶水,重重一嘆氣,祁餘的話他也不是沒聽進心裡,問江執,「你怎麼看?」
「0號窟的四壁確實發生了變動,至少經過昨晚,我們之前的努力也許全都白費了。」江執發表意見,他昨晚進窟雖說沒看見盛棠說的飛天舞袖,但明顯看見石壁在亮,散發出的是綠油油的光。
「見過鬼火吧。」江執跟大家說,「就是那種亮度,壁畫的畫像被照得很清晰,除了肖也負責的部分。」
這跟肖也看到的多少有點異曲同工的意思。
肖也問,「你說的清晰的意思是……」
「嶄新的,就像你看到的一樣,像是剛畫出來的似的,除了你那片區域,漆黑不可見,我在想,也許0號窟的關鍵就在你的區域。」
「怎麼證明關鍵點在我那?」肖也不解。
江執想了想,「猜的。」
肖也: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