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卡在嗓子眼裡的那顆心差點蹦出來,臉滾燙不說,開口就是結巴,「我、我沒想那麼多……」
是啊,她哪敢進一步深想?
這突如其來的親吻早就超出了她的想象範疇。
雖然說她平時是會yy江執,甚至還動過做個半luo的他的人形抱枕,可那都是紙上談兵,就像遊葉好笑道,說得好像你就真能生撲似的,他要是動真格的,你敢奉陪?
她當時很硬氣地回了句:不敢!
此時此刻,盛棠其實想的是:我哪是不敢啊,我特麼是不會……
有沒有可能自己也許沒吃過豬肉看過豬跑呢?
關鍵是!她身邊沒有奔跑的豬啊?誰做這種事還興致沖沖地叫她去圍觀嗎?
想到這兒趕緊把思緒拉回來,江執就這麼一句話,她竟然想了很多很多……多到開始有顏色畫面了,畫面裡全都是她跟二愣子似的模樣。
丟人。
手卻一直黏在江執的胸口上。
江執低頭看了一眼她的手,低笑,「沒想那麼多?不像啊。」
照著這種架勢,盛棠該是羞答答然後輕錘他一下說句人家才不是呢這類人設,結果她說,「沒非分之想是假的,我挺想摸摸你胸膛的……」
摸摸又不犯法。
江執是真沒摸準她的套路,怔了怔,然後給了她一個「隨便摸」的眼神。
得嘞。
盛棠還真沒客氣,兩隻手齊上。
恨不得是從頭摸到尾,再配上點歡呼和雀躍——
「哇哦,真結實啊。」
「這身材是怎麼練的?」
「穿衣顯瘦脫衣有肉嗎?」
「真是跟女人不一樣,跟鐵板似的啊,哪哪都挺硬……」
「棠小七。」江執箍住她不安分的手,又將她壓在牆上,唇貼過來,壞笑,「你把我衣服脫了摸,手感更好。」
盛棠心裡一哆嗦。
還沒等浮想聯翩,桌上的手機鈴聲生生切斷了一室不停攀升的溫度。
江執的手機。
盛棠也是佩服自己,明明是大腦還昏沉著呢,卻能猛地蹦出個念頭來:這麼大半夜的有電話進來,絕壁是出事了。
這種感覺強烈得很,像是有個聲音在明明白白地告訴她似的。
果不其然,不大情願的江執接了電話後,原本就不耐的臉色陡然微微一變,蹙了眉。
盛棠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,只是隱約覺得對方語速很快,挺急的。
末了就聽江執說了句:好,知道了。
他那邊結束通話後,盛棠這邊的羞澀和風花雪月統統化為烏有,趕忙上前,還沒等張口詢問,江執就跟她說,「去0號窟。」
盛棠略感不安,「現在?」
「對,現在,馬上。」江執面色嚴肅,「窟裡出事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