準備挺齊全啊。
「是是是。」盛棠忙從尷尬裡找了個臺階下,遞奶茶上前,冰鎮的,爽口。思來想去的還是賠笑解釋了句,「那個,我剛才可沒說fan神您啊,您哪用得著相親呢,只要您想,姑娘們就跟花蝴蝶似的成堆往您身上撲。」
肖也抗議,「嘿嘿嘿,說什麼呢?我就活該單身是吧?」
盛棠一個抬眼,狠狠剜他一下,注意力繼續放江執身上,沒搭理肖也。
江執接過奶茶瓶,瞅著她,目光深邃,「嗯,我不用相親。」
奈何盛棠眼瞎,一心就盯在江執手上,見他剛要擰蓋子,她馬上道,「放著我來!」話畢,瓶一奪——
於是乎,江執眼睜睜看著她面部神情由從容變得猙獰,最後一個情急要用牙咬,看得江執哭笑不得的,伸手從她手裡拿過瓶子,手一擰,瓶蓋開了。
盛棠擰瓶蓋的手指頭被蹭得火辣辣的,一時間挺沮喪。
「新口味啊。」江執這才看了一眼瓶身,將蓋子擰開後放好,瓶子朝她一遞,「嚐嚐。」
「這是給你的。」盛棠趕忙說。
江執想了想,笑說,「萬一不好喝呢。」
這要是擱盛棠以前,肯定嗤鼻一笑,怎麼著?還要她試個毒啊?能給你買就不錯了,哦不,她連買都不會給他買,熱?她完全有精力把中暑的他往醫院裡送啊。
但現在……
盛棠連連點頭,也對也對,fan神身嬌肉貴的,那是半點委屈都不能讓人家吃的,在修復壁畫這麼苦的日子裡,奶茶是他能夠嚐到甜的唯一動力,她怎麼能不認真對待呢?
二話沒說接過來,仰頭就喝。
江執抿唇淺笑著看她。
喝了幾口,涼爽像是能從毛孔鑽進血液裡了,舒服得很。她說,「挺好喝的呢。」
依照他平時全糖的水準,這款新出的奶茶甜度夠了。
江執一抬下巴,「你再多喝點。」
還擔心呀?
也對,人家是fan神嘛。
又喝了幾口。
江執似乎還沒滿意,叫她繼續喝,等喝到大半瓶的時候盛棠連連擺手,不行不行了,再喝她就該噴出來了,太撐得慌。江執微笑著問她,「涼快了嗎?」
盛棠點頭,涼是涼快了,但這瓶奶茶也被她喝得差不多了。
正想著,手裡的奶茶瓶就被江執抽走。
「哎,我再拿瓶……新的……吧。」
盛棠的話沒說完,江執已經喝了,唇就對著瓶口……她頭一忽悠,不是她剛喝過的嗎?他都不嫌棄嗎?
江執幾口喝完,將空瓶放好,見她還傻愣愣地瞅著自己,抬手一擼她腦袋,「行了幹活吧,另外,我沒那麼嬌氣,毛巾留著自己用,別中暑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