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跟著直接用她的微信給祁餘回了話。
語音的……
他說,「祁餘你的智商成負數吧?烏龜有狂犬病毒嗎?你要是願意挨那一針我也不攔著你。」
盛棠汗顏,想象中的畫面是祁餘迫不及待開啟她發過去的語音,結果聽到的是江執一頓劈頭蓋臉的呵斥。
程嘉卉在旁輕笑說,「沒想到你把藍霹靂也帶回國了。」
盛棠這邊聽得清楚,心裡竟有些醋,這個紅花會連藍霹靂都知道呢,藍霹靂跟她關係好嗎?
江執嗯了一聲,沒多說別的,剛要把手機還給盛棠,微信就來了條語音。他收回手,當著兩人的面就按了語音,自然坦蕩得就跟用自己手機似的。
盛棠張了張嘴,想說,萬一是別人找她的呢……
倒也還是祁餘,許是乍聽到江執的聲音嚇得夠嗆,再回話時恭敬謙卑了不少,「江醫生,藍霹靂咬我咬得可深了,我也是擔心。」
江執換了隻手拿手機,又發了一條過去,「擔心的話你就多跑步,以毒攻毒聽說過吧,晃手機湊步數最後吃虧的可是你自己。」
盛棠聽著這話歎為觀止,果然是迅速掌握了微信功能,這是從猴迅速進化成智人的節奏啊。今天祁餘打電話美其名曰給羅佔立功的時候她就在想,什麼天天跑步,真當大家傻?也就騙騙江執這個二愣子。
結果,二愣子也開竅了。
「江執,這位老師是?」程嘉卉問。
盛棠原本對程嘉卉有點牴觸心理,畢竟不管是小悠還是肖也都覺得她挺漂亮,這就很讓盛棠心裡不平衡。但一聽人家稱她為老師,那些小肚雞腸的情緒瞬間一掃而過,興奮夠嗆,沒等江執介紹,她就主動伸手,「我叫盛棠,盛開的盛,海棠的棠,那個,叫老師太客氣了,叫我盛棠就行。」
程嘉卉伸手與她相握,看著她眉眼間的飛揚神采,心想著,年輕的小姑娘就是有活力。
「盛棠這個名字……我好像有點印象。」她凝眉深思,「哦想起來了,你是盛子炎的女兒吧?你媽媽叫莫嫿。」
盛棠一腔熱情打了個折,不是滋味地嗯了一聲。
程嘉卉不知道她怎麼了。
還是江執明白她的心思,笑說,「等別人提起盛子炎,說他是盛棠爸爸的時候,你才擔得起老師這兩個字。」他抬手輕拍了一下她的頭,語氣低柔,「所以,別人客氣一句,你也別瞎興奮。」
盛棠有點不好意思了,也沒想過自己的心思能被他看得這麼透,嘟囔了句,「我也沒很興奮……」就不能在紅花會面前給她留點面子嗎?
叫一聲老師怎麼了?哪怕讓她裝個x呢?江執這個人,太不善良。
程嘉卉在旁看得雪亮,江執的這一記摸頭殺很嫻熟,又很自然,這並不像他平時的做派。
「也不能這麼說,誰都知道盛子炎的女兒在畫畫上有極高的天賦,鬼才畫家也不是白叫的。」
盛棠突然覺得程嘉卉好會說話啊,都叫她討厭不起來了。
江執淺笑,「你再誇她,她就上天了。」
程嘉卉從他的口吻裡聽出一些意思來,想了想試探問,「你們……是在一起工作?」
這次是江執主動開口,「是,她在我的團隊,我親自帶的。」
程嘉卉暗自一驚。
他向來單打獨鬥,認識他的人都知道。如今他回了國,不但組了團隊還手把手教個姑娘?她含著笑,實則細細打量著盛棠,他親自帶的……
很明確的意思,是被他承認的,他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