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也看了看她,又朝著窗外瞅了一眼,視線再轉回她臉上,「等江執?那你可有的等了。」
這程嘉卉也不知道從哪打聽到江執來了故宮,來勢洶洶,能輕易放江執走?他看懸。
「誰說我等他啊?」盛棠覺得有些難堪,但更多的是覺著失落,這種情緒來得莫名其妙。
從兜裡掏出手機在肖也眼前晃了晃,「我還得替祁餘問話呢,人命關天。」
肖也驚訝,「都人命關天了你還等什麼?」
……也不是那麼人命關天了。
盛棠攥著手機一時間不知道怎麼說,「我是想,打擾人家聊天不禮貌。」
肖也看著她,笑,也不說什麼,乾脆也不走了,陪著她。
見狀,盛棠覺得心裡像是有些依仗了,少許後說,「程老師的穿著打扮挺女人的哈。」
肖也「嗯」了聲。
盛棠暗自垂眼,瞧了瞧自己的衣服……人家是清衫白裙的,她是繪了卡通狗的係扣薄衫,釦子還被江執剛才扯得有點松線,闊腿七分牛仔褲和一雙老爹貓爪鞋。
人家長髮飄飄,髮梢的卷都那麼精緻,她鴨舌帽馬尾辮,再熱的時候要麼頭髮編起來要麼一個丸子……她就特別奇怪一件事兒,大酷暑披著頭髮的人,難道不熱嗎!
反正她會覺得熱,所以但凡過了夏天,她的頭髮都是被各種皮筋弄得左一道彎又一道印的,要養過一個冬天頭髮才能恢復柔順。
女人味這種東西,好像真是人比人能比死人。
而肖也很是不客氣地印證了她的念頭,「反正比你有女人味。皮糖啊,師兄還是那句話,你說你挺漂亮個小姑娘,能不能穿些……」他伸手自上而下比劃了一下曲線,「醬紫的衣服。」
盛棠冷不丁想起江執說的那句:看不出來啊,發育不錯……
沒惱,學著他也比劃了一下,反問,「我要是穿成醬紫的,你覺得我還能進窟嗎?」
這倒是。
肖也點頭,又提議,「平時嘛,你又不是一天24小時待在窟裡,像是出差期間,你就沒必要穿得這麼……」
「哪麼?!」
肖也求生欲很強,一清嗓子,「這麼可愛。」
盛棠知道他言不由衷的,嘆了口氣,轉頭又瞅了窗外一眼,「肖也,你也覺得那個紅花會好看嗎?」
肖也撲哧樂了,可真能起外號,跟他有一拼。
「挺漂亮的。」
盛棠驀地回頭,「你覺得我漂亮還是她漂亮?」
肖也伸手扳過她的身子,很認真地說,「皮糖,師兄覺得你是最美的姑娘。」
盛棠一臉的感動,「師兄,謝謝你能說實話,但是能不能不叫我皮糖?」
手機在手裡又震了一下。
盛棠點開一看,一跺腳,「祁餘可真煩人啊,淨給我找麻煩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