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執不緊不慢地將手裡的煙一掐,衝著肖也一伸手,「來,手機給我。」話畢踏步上前,往他褲兜裡掏。
肖也避猶不及,隔著衣料一把按住江執的手,「哥、我叫你哥還不行嗎!撒手!」
江執忍笑,繼續往外拽手機,「誰他媽是你哥。」
車裡……
盛棠、沈瑤和小悠齊刷刷地蹲守在擋風玻璃前,抻頭探腦地看著不遠處江執和肖也的痴纏,眼神里有震驚、愕然還有……興致盎然。
興致盎然的是盛棠。
她承認自己內心的齷齪,每每瞧見肖也跟江執站在一起總會來番浮想聯翩。她向上天眾神發誓,她真的已經使出洪荒之力把這份小齷齪掰直了,甚至她也能閉著眼睛接受用沈瑤來淨化江執的形象。
可是……程溱的讚歎之言又在她耳邊轉悠:可攻可受啊。
她莫名的期待!
小悠忍不住問她們,「江老師和肖老師……他倆還挺喜歡鬧的哈。」
瞧瞧這小姑娘說得多婉轉,真是個善良的姑娘呢。
「所以啊,」盛棠用肩膀往沈瑤身上輕輕一頂,對小悠說,「你現在知道沈瑤有多不容易了吧?」
這話是太有歧義了。
於是,小悠就奔著有歧義的層面去想了,她看向沈瑤,眼裡是說不出的複雜神色,「瑤姐,你是聽不容易的。」
「她是太不容易了。」盛棠替沈瑤回答,伴著一聲無奈輕嘆,額頭抵在沈瑤的胳膊上,實在是……憋不住笑了。
沈瑤任由盛棠扶著自己的胳膊在那竊笑,一時間是無語問蒼天,盛棠啊盛棠,就算你想幫著江執掐桃花也不至於這麼絕吧……
車外,肖也終於「痴纏」不過,決定做豎旗投降的那一位,避免褲子當街被扒掉的悲愴命運,連連說,「我去!去!去!」
江執這才抽回手,拍拍他的肩膀,「早這麼聽話不就完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