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也他們還在討論工作,沒關注這邊的情況。
盛棠小聲問他,「夜宴圖和骷髏幻戲圖的真品咱們是不是也得看一下啊?得去一趟故宮吧?」
江執身體前傾,胳膊支桌手拄著臉,將肖也他們幾個的吵吵嚷嚷擋在了身後,懶洋洋的,「去故宮啊……看時間吧。」
盛棠微怔,「怎麼可能不去啊?要不然沈瑤怎麼參考幻戲圖做修復方案啊?總不能讓她上網搜吧?」
江執微微挑眉,「看不出來啊,你這麼關心沈瑤呢。」
「其實是有點私心。」盛棠笑得諂媚,「反正都去故宮,我想順便去看通景畫。」
江執鬆手坐直,拿起筷子夾了塊糕點,不緊不慢說,「那是祁餘的工作,你又不用上手去修,有什麼好看的?如果你是為了祁餘,那我勸你收回你那顆友愛心,我沒時間帶你去看通景畫。」
盛棠吃了個癟,其實她想說是自己很想看,但就是緣於單純想開開眼,畢竟雖然她瞭解這種畫法,可真正藏在故宮裡頭的那些畫她還沒機會見呢。
可這理由說出來純粹找死,還不如讓他以為她是為了祁餘的工作,奈何,搬出祁餘也沒說動他。
乾脆裝可憐,把臉皮踩腳底下使勁裝可憐!再次伸手扯了扯他的衣角,「我不是都答應祁餘了嘛,而且羅佔都給我扛了一整箱汽水呢……」
「鬆手。」江執不大客氣。
臨上車前肖也去了趟衛生間,反正還有時間,江執也沒急著上車,在外面抽了根菸。小悠給盛棠和沈瑤遞了水後,隔著擋風玻璃看見江執後她就下了車。
遞水的時候趁機搭訕,「江老師昨晚去吃夜宵了嗎?」
江執接過水,「沒倒出時間。」
「今晚可以去啊,北京不少吃夜宵的地方,要不然我幫你——」
「趁著閉館,能去看通景畫嗎?」江執冷不丁問。
小悠一怔,「通景畫啊……之前胡教授給我的行程裡沒這項啊。」
「臨時安排麻煩嗎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