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是……」沈瑤話鋒一轉,面色遲疑。
江執和肖也都在看她,等著她繼續說下去。
她沉默了少許,再抬眼時就沒了剛才的猶豫,笑說,沒什麼了。
江執眉梢微微上揚,盯著沈瑤,剛要開口,就聽盛棠說話了。
「可是,你跟肖也分析得也或許不對。」
這話出自盛棠的嘴,而且直接衝著江執,卻是表達了沈瑤剛才沒說出口的意思。
沈瑤驚訝地看著盛棠,盛棠擠了笑就當回禮,心裡明鏡似的,有什麼不敢反駁的?他江執又不是教材,就能保證百分百全對?再說了,教材也有修訂和改版的時候吧。
肖也倒是來了興趣,「呦呵,翅膀硬了,我們怎麼就有可能不對了?」
「你們吧,典型的直男分析。」盛棠一揮手,「想的不是陰謀就是詭計的,難道就不能是愛情啊?」
肖也怔愣。
江執在旁邊聽著只覺好笑,沒接她的茬,倒是反問她,「這倆字從你嘴裡蹦出來挺新鮮,你懂愛情嗎?」
盛棠瞥了他一眼,懂不懂的我還跟你交代?
「人家沈瑤剛才都說了,胡旋女是異族女子,長相也跟漢人不同,連女人看了都喜歡,男人們趨之若鶩有什麼奇怪的?韓熙載為人在歷史上始終是個謎,有說他天天不務正業,也有說他抱負滿懷。如果他是後者,那必然就是個君子。試想,能被君子當成寵妓的女人,那肯定是動了真心的吧。漂亮的姑娘男人都惦記,何況是窈窕又才華橫溢的女人,君子更得好逑了吧。」
她又衝著江執來了溫柔一刀,「親愛的江教授,您覺得我說的有幾分理啊?」
江執抿唇淺笑,看了她好半天,說,「十分有理。」